彩鳞便在这缓刑般的折磨中,哀泣着将心底最深的罪恶撕开:“齁齁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萧炎!萧炎!是我不对!是我出轨了!我们明明应该是一对的,我可以做你的妻子,你可以做我的夫君,可我却被你大哥给干成母猪了!他只是用了一晚,就让我离不开他了!我错了!原谅我!萧炎!”她哭得浑身发软,泪水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与淫水混成一滩。
她心中满是滔天的愧疚与自弃,却又在他的阳物下,被填满得快感如潮。
萧鼎听得血脉贲张,仰头狂笑:“哈哈哈哈!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这贱货!小炎子!大哥也对不起你啊!但这可是美杜莎女王啊!她实在太了!哪有男人会忍得住不对她出手!!!”他笑声里带着几分愧、几分狂,更多的却是占有最强者的亢奋。
他不再克制,将她整个人按趴在桌上,像野兽交合般覆压着她,开始了最终的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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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操操操!要来了!被美杜莎女王这贱逼臭阴道给榨精了!小炎子!看好了!彩鳞是这么用的!!!!!!!”他吼得额角青筋暴起,臀部疯摆,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巨物暴涨到极限,青筋虬结,死死卡在花径最深处。
彩鳞只觉穴心一烫,马眼怒张,她知道那终极的时刻来了,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臀死死抵住他胯骨,穴肉绞紧了那根怒胀的物事,发出母兽般的渴求:“齁~老公~爱死你了~快快快!快用精浆把人家的臭阴道给灌溉个遍!”她眼眸翻白,涎水淌下嘴角,满脸都是献祭般的虔诚。
萧鼎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轰然爆发,一股又一股,狠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腰胯还在不住地抽搐,边射边吼:“唔唔唔唔唔!出来了!给我夹紧了!!!精液都漏出来了!婊子!”他掐着她下巴,逼迫她把脸侧过来,欣赏她被灌精时那股痴傻淫荡的神态。
彩鳞只觉小腹深处被无穷无尽的热流灌满,那精量又猛又稠,子宫瞬间被撑饱,每一滴都烫得她内壁不住抽搐。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在剧烈的窒息般快感中,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媚吟:“齁齁齁齁~老公的浓浓的臭卵浆,又喷到人家的肥穴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浓浆正顺着子宫壁、阴道褶皱,缓慢地、黏稠地往外溢出,却被他的肉柱死死堵住。
巨量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射入,她只觉连肠胃都被那热度熨帖得蜷起。
萧鼎的腰胯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延长着射精的快感。
彩鳞被这超乎常人的灌精浇得浑身酥软,只余子宫和小穴还在机械性地收缩、吞咽。
她虚弱又满足地娇吟:“齁~老公还在射!好多!好多!肥穴都装不下了!”她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孕肚,那处如今除了胎动,还多了浓浆晃荡的饱胀感,让她生出一种扭曲的安详。
萧鼎终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浓白的精液没了阻挡,顿时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溢出一大股,顺着她腿的内侧,淌进那条暗紫色的蛇鳞袜里,浸出深色的湿痕。
他喘着粗气,却毫不在意地拍了下她的臀:“谁管他死活!死胎了再生一个!”
彩鳞身子一僵,心中掠过一丝母性的刺痛,随即又被更深的奴性淹没。
她软软地转过身,扶着桌沿跪坐在地,仰起那张犹带泪痕的绝美娇容,嗔道:“你好过分~之前明明是翩翩公子~怎么可以这么毒~”她眼神里满是娇赖,浑忘了腹中骨肉,只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萧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睥睨着脚下赤裸的蛇人女王,冷哼一声:“我装累了~以后不想装了!你这臭母猪有意见吗?”
彩鳞心中最后一丝节操也如雪融化,她膝行两步,将脸贴上他沾着她淫水的小腿,无比驯顺地呢喃:“人家当然没意见啦~我的亲亲老公~人家给你表演一个贱母猪发情好不好?”她心里只想把一切都献出来,让他满意,让他开心,把尊严踩进泥里也在所不惜。
她想了想,真的开始模仿母猪的叫声,膻口轻启,发出“哼……哼……”的黏腻鼻音,还扭动着丰满的臀,模仿着猪狗的摇尾。
萧鼎看得眼睛一亮,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摩擦她被吻肿的下唇:“很好~来,母猪彩鳞!”
彩鳞毫不犹豫,立刻将哼鸣变得更加响亮。
“母狗彩鳞!”
彩鳞便又吐出舌头,发出“嗷呜”的卑微吠叫,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一步,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头去蹭他的膝头。
她心中一片空明,只觉做他的牲畜,比做什么女王、什么爱人都要有实感。
萧鼎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好玩!母猪彩鳞!”彩鳞便再哼。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处,空间发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扭曲。
萧炎隐匿其中,浑身冰冷,脸色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肉模糊。
他望着那跪在地上学猪叫的女人,望着她沾满精液与汗水却一脸幸福的脸,望着她隆起的、被灌满自己兄长子嗣的孕肚,一丝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心中哀嚎翻涌:他们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