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扶着自己臀侧的手指收紧,指甲在皮肤上掐出浅浅的印痕,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沉沦的喜悦:“啊~老公~人家想要你的浓精来灌溉子宫——”
萧鼎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啪啪拍打着她的会阴,带出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被,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我要把你操怀孕!!啊啊啊啊!!”
“给我萧家增添香火!你和我的孩子,一定会比他更强——以后一定是萧族最有潜力的王者!”他咆哮着,腰胯猛地一顶,龟头直抵花心深处。
“操你妈的,射了!!!!”
萧鼎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胯紧贴彩鳞下体,臀肌紧绷得像石头,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彩鳞的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股沟流下,在身下洇湿了更大的一片绸缎,有些还渗进了黑丝与肌肤之间。
彩鳞的身体剧烈颤抖,仰头发出压抑的吟叫:“啊~啊~老公~大鸡巴卵子捅得好深啊——”
萧炎站在一旁,看着萧鼎不断痉挛的腰臀,看着白浊的精液溢出彩鳞无毛的阴阜,看着那黑丝上的湿润痕迹不断扩大,自己裤裆也湿了一片。
“看着大哥不停地给大嫂注入精液,连我也变得欲火难耐。”他悄悄夹紧双腿,眼前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彩鳞的面容,“我一度都忘记了,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是个成年人。多年的潜修,居然让我甚至有点忘却了男欢女爱。”
床上的二人喘息片刻,很快又开始了第二轮的缠绵。
萧鼎的肉棒几乎是刚软下去就又硬起来,重新挺入那满是精液的肉穴。
彩鳞的呻吟再度响起,沙哑而迷醉。
萧炎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出房间:“他们很快又开始了第二轮做爱,我也没必要继续看下去了。”
他脚步无声地退至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晃动的人影,然后轻轻合上门。
萧炎靠在门外廊柱上,仰头看着满天星斗,却发现裤裆有了湿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出苦笑。
屋内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彩鳞的呻吟,萧鼎的低吼,床板的嘎吱声——编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我居然站在屋外听了好久,大嫂叫床的声音让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无比想要彩鳞。要是能跟彩鳞也这样的话……那该多好啊。”
一只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陨落心炎那次,虽然记忆很模糊,但……我是确切有感受到——和她做,是多么舒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既然都回来了……要不明天对彩鳞展开些攻势吧!薰儿那边总能说得过去的。”
“我现在很确信——”萧炎抬起头,星辉落入他眼底,明明灭灭,“我也深爱着彩鳞。”
翌日清晨,萧炎起个大早,在炎盟中四处打听彩鳞的去向,得到的回答却让他愈发不安:她不在自己住所,蛇人族那边说她根本没回去。
族人们见到他时一个个支支吾吾,眼中带着古怪的躲闪,像是在隐瞒什么。
“奇怪的是,大哥也没看到,不知道在哪忙。”萧炎快步走在廊道上,脑中忽然闪过昨夜那扇门,闪过那黑丝包裹的长腿,闪过那熟悉的声线,“总不能到现在日上三竿了,还在屋里?”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鬼使神差地,他又站在了萧鼎房门前。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帘栊的轻响。萧炎深吸一口气,伸手叩门:“起床了,大哥!”
寂静。
然后——一声呢喃从屋内传来,软糯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啊~恩~恩~老公~贱母猪舒服死了,我还要~我还要——”
萧炎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冰凉。
“这……大嫂的声音……呃……”他喉结滚动,目光死死盯着门板,“难不成,他们从昨晚一直做到现在?”
他后退一步,又退一步,最终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还……还是算了,待会又让我看着他们做爱了——这不是折磨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