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火,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只能脱下来在火边烤。
我们就那样紧挨着,隔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彼此皮肤传来的热量。
我记得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听着外面的雨声,轻声说,她以后要嫁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那个人要能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现在想来,好像是说,那我可得更努力地练剑了。
现在想来,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赫连霸几乎每天都会让她受孕,然后再用一种我不知道的秘法,将刚刚成形的胎儿化成一滩血水。
他说这是他们血神宗一种速成的修炼法门,能同时采补女子的元阴和胎儿的生气。
小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日渐衰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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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承欢时,她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激烈。
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张开腿,摇晃着屁股,哀求他快一点,求他射在里面。
而我,这个被迫的旁观者,在这日复一日的酷刑中,心里的那道防线,正在被一点点腐蚀。
有时候,看着她被按在石床上,看着那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臀部,看着她的小腹因为男人的进出而鼓起又凹陷下去,我发现,那种愤怒和仇恨会短暂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它会从我的脊椎末端升起,一路向上,麻痹我的神经。
我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现在那个在她身体里的人是我自己……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占有她,让她哭,让她求饶……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恶心。
我恨赫连霸入骨,但我好像更恨这样的自己。
逃出去,杀了赫连霸。
然后呢?
带着她,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此残生?
她会愿意吗?
一个身体已经变得淫贱的她,和一个内心同样肮脏的我,我们之间,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有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脑海深处,不时探出头来。
它告诉我,或许,我根本就不想让这一切停下来。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它动摇了我作为人的一切根基。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过去二十年所坚守的道义和准则,都在这个想法面前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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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我怕自己会在这无尽的煎熬中疯掉。
在疯掉之前,必须行动。
计划已经在我的脑子里反复推演了无数遍。
现在,我还差最后一样东西,武器。
洞府里没有任何铁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