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妈还是松开了腿。
她主动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更宽,让林老师的手能更顺畅地探入。
她的脸埋在手臂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脖子红透了,耳朵红透了,连后背上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林老师的手在紧身裤下面继续往下探。
他的手指摸到了我妈的阴毛。
从屏幕上看,那团被弹力布包裹的手停住了。
它停在我妈阴阜上,手指在轻轻地、缓缓地画圈,像是在抚摸一片柔软的草地。
然后,其中一根最长的中指顺着阴毛的方向往下滑——
滑过了阴阜。
滑到了阴唇的上沿。
那根手指停在那里,指尖压在两片肥厚柔软的嫩肉之间,开始轻轻地、来回地摩擦。
“秦姐,这里是会阴浅横肌的起点。你的这块肌肉非常紧张,里面堆积了大量的淤血和毒素,需要深度按压。”他说一句,手指就往下探一分。
从阴唇上沿,到阴唇之间。
从阴唇之间,到——
我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因为林老师的手指压上去了。
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隔着她的皮肤,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了两倍的、最敏感的、被育亨宾刺激得几乎要爆炸的阴蒂上。
“啊啊啊——!!”她叫得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两条腿疯狂地蹬着瑜伽垫,屁股拼命地扭动,想要挣“秦姐,毒素出来了。不要憋着,让它释放出来。”毒素。
那是你喊的毒素。
那是我妈的阴蒂高潮。
我妈的腿猛地蹬直,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从脚趾到后背都绷成一根弦。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像是被撕裂一样的呻吟——然后她喷了。
不是夸张。
是真的喷了。
酒红色的紧身裤裆部炸开了一片水渍,液体穿透了弹力布,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瑜伽垫上。
那股透明的、带着微微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膝盖,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失禁——不,不是失禁。
是潮吹。
被一个只摸了她阴蒂的男人弄到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