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他们粗糙的手掌中变形,乳头被拧得发紫,表面渗出细微的血珠。
谢宏向谢志使了个眼色,谢志会意,迅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大如儿臂的阴茎,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已是硬挺。
他上前,用那巨物顶住刘梦瑶的阴道口,粗暴地摩擦几下,沾满血和淫水的肉缝顿时被顶得变形。
谢宏撤开手指,谢志腰身一挺,“噗”的一声,那阴茎如铁棍般捅入,撕裂了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
鲜血再次喷溅而出,混合着先前残留的体液,顺着茎身流下。
刘梦瑶的阴道虽已被先前干过,但如谢宏所说,比处女还要紧窄,那层层肉壁如铁箍般死死勒住入侵者。
谢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整根阴茎顶到底,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闷响。
刘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四周的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掌紧握着谢志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牵动尿道内的如意杵,那杵身随之蠕动、摩擦,带来双重撕裂的痛楚。
刘梦瑶的全身反应强烈无比:她的双腿抽搐着试图夹紧,却被汉子们死死按住;腹部痉挛,凸起的部分随着谢志的进出而起伏;乳房在揉捏中晃荡,乳头被拉扯得几乎撕裂。
王谢志干过无数女人,但从未体验过这般紧致而暴烈的快感,那肉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他的灵魂。
他使尽浑身解数,大动起来,每一记深顶都如锤击般撞入,茎身摩擦着血肉,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滋滋”的血水声。
不一会儿,谢志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最深处。
刘梦瑶的身体随之剧颤,眼睛翻白,彻底昏死过去,口中吐出白沫。
旁边的谢宏先将自己的阳具凑到她的嘴边,那肉棒粗长狰狞,表面布满青筋,刚碰到她柔嫩的嘴唇,她的本能反应竟是张嘴含住,舌头无意识地吮吸起来,口腔内温热的唾液包裹着茎身。
谢宏享受片刻,便抽出,抵住她的肛门,一点点顶入。
那紧窄的肛道从未被开发,入口处娇嫩的褶皱被龟头强行撑开,撕裂声清晰可闻,鲜血如泉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妈呀……”刘梦瑶从昏迷中苏醒,发出无助的惨叫,那声音如野兽的嚎叫,撕裂了帐篷的空气。
谢宏不管不顾,腰身猛顶,整根没入,肠壁被粗暴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鲜血和粪渍的混合物。
一柱香的时间里,他狂风暴雨般抽送,龟头撞击肠道深处,谢宏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肉,留下血痕。
终于,他低吼着在肛门里射出浓精,热液灌满肠道,溢出时混合鲜血,污秽不堪。
谢宏刚刚退下,旁边的男营汉子们如潮水般哄上,他们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眼睛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开始前后夹击奸淫刘梦瑶。
一个壮汉抓住她的头发,将阴茎塞入她口中,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龟头撞击软腭,引发阵阵干呕和鲜血从嘴角溢出。
另一个汉子从后顶入阴道,茎身如桩机般捣入,撕扯着已肿胀的肉壁,每一记都带出“扑哧扑哧”的血水声。
第三个汉子不甘示弱,挤入肛门,三洞齐开,刘梦瑶的身体如破布般被拉扯、撞击,她的惨叫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闷哼和呜咽。
汉子们轮番上阵,每人抽插数十下,便射出精液,热液灌满她的身体,溢出时顺着大腿流下,混合鲜血形成红白的污秽河流。
空气中充斥着精液的腥臭、鲜血的铁锈味和汗水的酸腐,帐篷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汉子们的淫笑和刘梦瑶断续的惨嚎。
两个时辰过去,帐篷内已是地狱般的景象。
刘梦瑶的身体瘫软在地,皮肤上布满淤青和抓痕,谢宏转身看看,她正被两名大汉夹攻:前面的汉子狂笑着将阴茎深埋在她口中,龟头直顶喉管,精液喷射时她咳嗽着喷出白浊;后面的汉子从肛门猛捣,肠道已被干得松弛,鲜血和精液混合着“咕啾”作响。
她痛苦地呻吟着,声音沙哑如破风箱,身体每一次抽搐都牵动伤口,鲜血从下体汩汩流出。
谢宏抚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腹部已被精液灌得鼓胀,表面皮肤绷紧,隐隐透出青筋。
他问:“谁干过她了?”旁边十几个男营汉子点头淫笑,脸上沾满汗水和污渍,有人还舔着嘴唇回味:“我干了她三次,那贱货的屁眼紧得像处女!”谢宏捏着刘梦瑶开始发紫的奶头,用力拧转,那乳头已被揉得肿胀如枣,表面裂开细缝,渗出血珠。
他揶揄道:“那她也辛苦了,该犒劳犒劳。”说着,前后两个大汉猛一挺身,在刘梦瑶的下身和嘴里射出浓白的精液,热液如洪水般灌入,溢出时溅满她的脸和胸膛。
然后,他们粗暴地将阴茎抽出,带出一股股血精混合物,甩在她的身上。
此时,刘梦瑶的两个奶子虽仍然嫩白,但早已肿大了一圈,乳晕发紫,乳头如烂肉般挂着,表面布满牙印和血痕。
下身又红又肿,两条腿无力地岔开,再也合不拢,大腿内侧布满抓痕和淤青。
从张开的肉洞口望去,鲜红的嫩肉高度充血,阴道和肛门已被干得松垮,边缘翻卷如破布,里面层层肉壁外翻,鲜血和精液不断涌出,形成一滩滩污秽的滩涂。
最令她难以忍受的还是憋了足有三个时辰的尿,膀胱胀得如鼓,表面皮肤薄得透明,每一次身体的颤动都如刀割般引发剧痛,她的下腹抽搐着,试图排泄,却被谢宏死死按住。
他不让她排泄,相反,又命人给她灌下两大碗水,那水顺着喉咙强行灌入,她咳嗽着吞咽,腹部随之更胀,痛楚如万针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