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杏儿一直痛苦地喘息着,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还在不停从左脚趾上传来,如无数蚂蚁啃噬骨髓。
另一种屈辱的疼痛又随着王伦的虐待从下身传来,阴道内壁被抠得火烧般灼热,鲜血汩汩。
她努力扭动了一下身体,腰肢在束缚中勉强拱起,睁开那紧闭的双眼,冷冷地扫视了一下面目狰狞的王伦一眼,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却很快再次合上了眼睑。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楚杏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王伦狠狠甩开她的头发,手掌扇过空气发出“呼”的一声,顺手狠狠拧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头,那乳头被拧得变形,鲜血喷溅而出。
他厉声喝道:“继续用刑!谢宏,这次你来,给我狠狠的扎!让这贱货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谢宏狞笑着上前,闪着寒光的银针对准楚杏儿右脚的大脚趾,针尖先是轻轻触碰足肤,冰冷的金属让她的脚趾本能蜷缩,却被他强行掰开。
“啊……”随着银针刺入,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撕裂空气,楚杏儿刚才还一动不动的身体猛地抖动起来,像被雷击般剧烈。
她的头触电般反弹起来,“砰”的一声撞上刑柱,一头湿漉漉的短发拼命摇动着,甩出水珠和血丝,溅落在四周。
双乳随着喊叫和喘息剧烈抖动着,乳肉颤颤巍巍,撞击出“啪啪”的声响。
一根银针完全刺入她的脚趾后,她的身体才突然松弛下来,像一团面团般瘫软在刑椅上,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那呻吟低沉而沙哑,如濒死的野兽。
谢宏喘了一口气,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又拿过一根银针,对准楚杏儿的脚趾缝,恶狠狠地逼问道:“不答应就再扎!老子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这脚趾头扎穿了骨头,你还硬不硬!”他故意在刺入前晃动针尖,让寒光映入她的视线。
楚杏儿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脚上的针,带来新一轮痛楚。
她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头发甩动间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妈的!贱货!”谢宏骂了一句,眼中燃起怒火,将银针一根接一根刺入楚杏儿的脚趾甲。
每刺上两三根,他就抬起头逼问她:“签不签?说啊!”然而每次的结果都令他失望,那倔强的摇头刺激着他更加狠毒的折磨。
他故意将针刺得更深,捻动时用力过猛,鲜血喷溅得更高,溅到他的衣袖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滑落。
针尖穿透趾肉,嵌入骨缝,发出细微的“咔”声,每一次都让楚杏儿的脚趾肿胀得更大,足底的肌肉抽搐如癫痫般。
楚杏儿的整体身体都被捆死在刑椅上,除了头部和脚趾以外,其它的部分连扭动都不可能。
惨叫成了她唯一可以发泄痛苦的方式,在整个针刑的过程中,她都在不停喊叫着,几乎已经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
她的头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左右左右”地甩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中发出“咯咯”的撕裂声。
叫声从高亢转为嘶哑,又转为低沉的呜咽,每一次针刺都引发新一轮的尖叫高峰,刑室中回荡着那恐怖的回音,仿佛鬼哭狼嚎。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王伦和谢宏轮番上阵,针刑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残忍。
楚杏儿的右脚渐渐被银针覆盖,那些细长的金属如荆棘般密布,每一根都深深嵌入,鲜血从趾缝中溢出,浸透了整个足底。
她的双脚如今如两团血肉模糊的刺球,银针在烛光下闪烁,鲜血黏乎乎地将玉足的脚尖全都染透,滴落的声音不绝于耳,“滴答滴答”如催命钟。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体的挣扎也从剧烈转为微弱的抽搐,每一次昏厥前,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僵,头撞击刑柱发出最后的“咚”声,然后瘫软下去,不知是第多少次。
终于,在又一次浇水的苏醒后,谢宏刺入最后一根银针时,楚杏儿的叫声戛然而止。
她不知是第多少次昏死在了刑凳上,十只纤细柔软的脚趾上已经密密插满了钢针,那些针尾在外颤动,鲜血从脚上淌下,染红了刑凳。
她的头歪斜着低垂在胸前,一动不动,水淋淋的短发遮住了苍白的面容,只有丰满的胸乳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的起伏着。
第二天清晨,刑房的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臭,昏暗的烛光摇曳着投下长长的阴影。
楚杏儿被粗暴地从牢笼中拖出,她的四肢早已因前日的折磨而酸痛无力,却仍被铁链锁住,强迫她踉跄着走向那张熟悉的刑凳。
两个彪悍的营汉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倒在凳子上。
她的身体被无情地扭曲成弓形,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强行拉直固定在凳尾的铁环上。
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她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带来火辣的摩擦痛感。
她的双脚裸露在外,脚底板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日的淤青和细小伤痕。
王伦缓步走近,他的身影在烛光中拉得修长而阴森。
他蹲下身,目光如饥饿的野兽般锁定在楚杏儿的脚上。
那是一双精致的裸足,脚掌弧度优美,脚趾纤长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浅蓝色的血管在表层蜿蜒。
王伦伸出手,用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脚上比量着大小,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脚心,引得她的脚趾本能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