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她还能勉强忍住不哭号,但十指连心,更何况是脚趾,那种从趾尖直达心底的钻心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下,砸在胸前,混杂着汗水,湿润了她的衣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呜咽,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缓解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你签不签!”王伦俯身逼近,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意,吐出的热气喷在楚杏儿的脸上。
“你们这帮畜生!”楚杏儿的声音虚弱却倔强,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丝颤抖。
她咬定不签,嘴唇微微发白,牙齿摩擦得咯吱作响。
“给我加力!重重的拶!”王伦的怒吼回荡在刑房中,两个男营汉子得令,立刻用力收紧绳子。绳索在他们粗壮的手臂拉扯下吱嘎作响,竹棍间的缝隙进一步缩小。“啊!”楚杏儿冷不丁再发出一声惨呼,那痛楚如闪电般窜遍全身,她的嘴唇彻底失了血色,全身开始微微颤抖,仿佛秋风中的落叶。雪白的足背也微微翘起,青筋暴绽,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在剧痛中膨胀。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刑凳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木头,刮出道道痕迹。
寻常军中的拶子都是五根竹棍,拶四根手指,通常受刑的女犯都是双手合掌来行刑,两手的手指粗细不同,粗一些的受的多,细一些的疼的少,然而王伦用的不同,是十一根的拶子,受刑女子的双手双脚一字摊开,十个手指或脚趾全都拶在里面,每一个手指或脚趾都被细细研磨,疼痛几乎都到了极致。
那些竹棍表面粗糙不平,夹紧时像砂纸般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收紧都带来层层叠加的撕扯感。
楚杏儿的脚趾被挤压得肿胀起来,趾尖充血发紫,皮肤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隐隐渗出丝丝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竹木的涩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汗臭。
见到楚杏儿拶了许久才叫了两声,王伦也有些服气,但见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也知道她快要撑到极限了。
她的身体如筛子般抖动,汗水从额头、脖颈、脊背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刑凳,滴落在地上形成小水洼。
胸前的衣衫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乳峰随着喘息而颤动。
“给我拧起来!”王伦走上前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两个男营汉子得令,一个向上,一个向下转动拶子的拉杆两边。
寻常手指两侧各有一根细筋控制双手手指能自由活动,拶子本就是对这两根筋上刑,男营汉子这样一转动,就像是本来就碾压研磨的过程中,又将那细筋拧劲儿拉长了!
拉杆在他们手中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竹棍随之扭曲,每一次转动都拉扯着脚趾的筋络,仿佛要将骨头从肉中剥离。
楚杏儿顿时熬不住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哇!”声音尖利而刺耳,回荡在刑房中久久不散。
此时的楚杏儿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双脚抖得像是糠一样,脚踝处的肌肉抽搐不止,开始大声的惨叫着。
她的叫声从低沉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尖啸,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痛楚的抽气。
她的脸庞扭曲变形,泪水和汗水混杂,模糊了视线,嘴唇被咬得渗出鲜血,鲜红的血丝顺着下巴滴落。
但两个行刑的男营汉子根本不理睬,只管一上一下继续拧着拶杆,拧到头,两人再换过来一个下一个上。
他们的手臂肌肉鼓起,汗水顺着脸庞滑落,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再磨起来!!”王伦大喝道,声音如野兽的咆哮。
两个男营汉子立刻变为左右拧动拉杆。
十一根竹棍夹着楚杏儿的十根玉趾,将其拧成波浪形,脚趾在棍间扭曲变形,像被无形的巨力揉捏的软泥。
接着又反过来拧动,才两下,竹棍和脚趾贴着的地方,脚趾的侧面皮肤就被粗糙的竹棍磨破了,鲜血顿时渗出,沿着竹棍的缝隙淌下,染红了刑凳下的地面。
那种磨砺的痛楚如无数把小锯在骨头上拉扯,楚杏儿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呜咽。
她几次几乎要疼得昏厥过去,牙龈都咬得渗出鲜血来,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的身体前倾后仰,试图摆脱那股痛楚,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汗水从她的腋下、腰间、大腿内侧汹涌而出,衣衫湿透,贴在身上如第二层皮肤。
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竹木的焦灼气味,让整个刑房像地狱般阴森。
“再加一副拶子,我就不信这贱人的蹄子是铁打的!”王伦的怒骂如鞭炮般炸开,寻常拶子都只是拶压最后一截手指或脚趾,再加一副就是夹两段指节。
立刻又上前两个男营汉子,他们的手掌油腻而粗糙,抓起另一副拶子,将楚杏儿脚趾的前半指节也强行塞入。
四个人各自拎着拶棍,一对松另一对就收紧,交替施力,像一台精密的刑具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