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冷笑了一声,笑声如野兽的低吼,他决定用虐待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欲火:“这次就让我来亲自伺候伺候你,上刑!”
一个男营汉子立刻拿过一条又粗又长的青竹杠,那竹杠表面粗糙,带着竹节的凸起,他狞笑着插进楚杏儿的脚腕下方,用力将她的双脚从长凳上架起,竹杠的摩擦声“吱嘎”作响,双腿被强行拉直,膝盖关节发出“咔咔”的抗议声。
王伦从地上拿起一块红砖,那砖头沉重而冰冷,表面布满灰尘,他毫不犹豫地踮在了她玉足下面。
顿时,一阵剧痛立刻从膝盖上传来,像是无数把钝刀在关节处切割,楚杏儿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的裸体猛地一颤,巨乳随之晃动,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脚底板的皮肤绷得发白。
虽然这种疼痛暂时还不至于无法忍受,但楚杏儿已经从那撕扯般的痛感中预感到这种酷刑的可怕之处——它不是瞬间的剧痛,而是持续的、层层叠加的折磨。
“签不签!”王伦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响,眼睛死死盯着楚杏儿的脸庞。
回答他的依然是坚定的沉默,于是竹杠再次将楚杏儿的双脚橇起,那汉子用力一撬,竹杠嵌入脚踝的绳索勒得更紧,皮肤被磨破,渗出细血。
第二块砖塞进了她的脚下,这次疼痛比上一次要强烈的多,膝盖关节像是被火烧般灼热,痛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使得楚杏儿的头不由自主的反弓了起来,顶住了身后的刑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捆在刑柱后面的双手也攥紧了,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第三块砖也塞到了玉足的下方,砖头的重量压得脚底板变形,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双腿,豆大的汗珠已经出现在楚杏儿的额头上,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汗水滴入眼中,刺痛她的视线。
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大腿上的肌肉在不停的痉挛着,一块块肌腱凸起,皮肤下血管如蚯蚓般蠕动。
此时,王伦暂时停止了用刑,他走到了楚杏儿的身边,脚步故意踩重,发出“咚咚”的声响。
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巨乳,那大手粗暴地覆盖上去,五指如爪般嵌入乳肉,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晕处的淡红愈合痕迹被拉扯开来,隐隐渗血。
他揪住她的乳房和乳头,粗暴的揉搓着,拇指和食指用力拧转乳头,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乳头被拉长、扭曲,周围的皮肤泛起红肿。
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猛地拉扯,头皮如被撕裂般疼痛,王伦恶狠狠的逼问道:“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刑凳的厉害,我又称这叫老虎凳,每加一块砖,你都会感到十倍、百倍的痛苦,就是再硬气的汉子,哪怕是老虎来了,加上三、四块砖头,也什么都得听话了,何况你一个女人?你会求着我停手!”他的声音带着热切的兴奋,喷出的气息直扑楚杏儿的脸,带着烟草和酒的臭味。
楚杏儿知道王伦说的并不全是恐吓,双腿上不停传来的疼痛如锯齿般啃噬着骨头,令她不敢想像继续加砖后的感觉,那痛楚层层叠加,像是一把钝锯在慢慢切割关节,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腿部的肌肉,带来新一轮的撕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如雨般滑落,浸湿了刑凳下的泥土,但她依然没有对王伦做出任何屈服的表现,只是嘴唇咬得更紧,血丝顺着嘴角流下。
“继续!”随着王伦的吼叫,那如野兽般的咆哮震得帐篷颤抖,青竹杠又伸进楚杏儿的脚踝下,用力撬起,汉子们齐声用力,竹杠“嘎吱”作响,双脚被拉得更高,膝盖的韧带发出“啪啪”的断裂预兆声。
第四块砖垫入,重量如山崩般压下,痛感如爆炸般在关节处绽开,楚杏儿的双腿颤抖不止,小腿肌肉痉挛得如抽筋般扭曲;第五块砖跟上,砖头的棱角硌入脚底,透过丝袜刺穿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砖面;终于到了第六块!
楚杏儿的小腿和大腿之间,已经从水平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钝角,角度扭曲得不成样子,膝盖骨像是被生生掰弯,韧带撕裂的痛楚如万箭穿心,一阵摧筋断骨般的剧痛将楚杏儿折磨的痛苦不堪。
她的捆在刑具上的半裸娇躯不停的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绳索,勒得皮肤破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高耸的胸部随着抽筋般的呼吸急促的起伏着,巨乳上下颠簸,乳头摩擦着空气,带来额外的刺痛;白皙的脚趾在不停的扣动着,脚底板的皮肤被砖头压得发紫,丝袜撕裂开来,露出血肉模糊的痕迹。
汗水如瀑布般从全身涌出,浸透了她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汗味和血腥的铁锈味。
男营汉子们围观着大笑,有人叫道:“看她的腿,抖得像筛子!”谢宏淫笑着补充:“继续加!”
王伦丝毫也没有被楚杏儿的惨状所打动,只是一个劲凌辱逼问着她,他的手在楚杏儿的乳房和乳头上肆虐够了,指甲嵌入乳肉,留下道道血痕,乳头被拧得肿胀如樱桃,周围皮肤青紫。
然后,他将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里,那粗糙的手指如钩子般探入,拽她的阴毛,每一根毛发被拉扯时都带来火辣的痛楚,阴毛连根拔起,鲜血渗出;揪她的阴唇,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拉扯,阴唇被拉长、扭曲,肿胀得发红;揉她的阴蒂,中指粗暴地按压、碾转,阴蒂被刺激得充血肿大,每一次触碰都如电击般剧痛;抠她的阴道口,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搅动内壁,带出黏腻的液体和血丝……极力的凌辱刺激着她的下体,那私密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痛楚与膝盖的折磨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煎熬。
“怎么样,签还是不签!”王伦在楚杏儿的身体上蹂躏够了,一手抓住楚杏儿的乳房,用力挤压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一手放在了楚杏儿的大腿上,手掌覆盖在痉挛的肌肉上,感受着那剧烈的颤抖,“再不说,我就给你加点料,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楚杏儿已经疼的有些神智模糊,视野中一切都变得摇晃,汗水模糊了视线,耳边回荡着男人们的笑声和自己的喘息,但她依然听到了王伦的逼问,无力的晃动着头部,算是对王伦的回答,那动作微弱得如风中的烛火。
“妈的,叫你不听!”王伦骂了一句,声音中带着狂怒,他将按在楚杏儿大腿上的手狠狠的压了下去,那大手如巨石般砸下,用力向下按压膝盖,砖头的重量瞬间加剧。
“啊……啊……”一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双腿上传来,那痛楚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膝盖像是被锤子砸碎,骨髓中都充斥着撕裂的火焰,使得楚杏儿再也无法忍受,凄厉的惨叫声脱口而出,拉着长声在刑房里回荡,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如野兽的哀号,刺穿了帐篷,引得外面的士兵侧目。
楚杏儿的整个身体都疼的像筛糠般的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反弓起来的头部顶着刑柱,拼命的摆动着,带动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不停的甩动着,汗水和泪水飞溅四处,溅在王伦的脸上。
她的巨乳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抓痕渗血;双腿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如绳索般绷紧,皮肤下血管爆裂,青紫一片;脚趾扣得发白,脚底的鲜血顺着砖头流下,染红了地面,形成一滩血泊。
痛苦的挣扎了数息后,楚杏儿的娇躯猛的一挺,脊背弓起如虾米,全身肌肉瞬间僵硬,然后如同面团似的瘫软了下来,头部无力地垂下,眼睛紧闭,人也昏死了过去。
“哔……”一声尖锐的水泼声响起,一盆刺骨的冷水从头到脚浇下,楚杏儿猛地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她的身体在刑凳上剧烈一颤,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冰冷的液体顺着发丝、脸颊和脖颈滑落,带起一阵阵寒意直钻骨髓。
她的嘴唇微微发紫,胸口急促起伏,勉强睁开的双眼还带着迷茫的雾气。
两个粗壮的男营汉子立刻上前,其中一个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将一碗散发着诡异草药腥味的特制苗疆药汤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