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而出,溅到谢宏的衣袍上,他却大笑起来,继续第四根。
从顶部垂直刺入时,楚杏儿的身体弓起如虾米,绳索被拉得“吱嘎”直响。
她的乳房肿胀得不成样子,皮肤表面布满裂痕,银针的颤动让每一次呼吸都成折磨。
第五根针刺入底部,楚杏儿的叫声已转为嘶哑的吼叫,喉咙里仿佛有血在涌动。
谢宏没有停歇,他拿起第六根短针对右乳头刺入。
第一针破肤时,楚杏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杀猪般的嚎叫爆发而出,那痛楚如火烧般从乳头直达脊髓。
鲜血从乳头喷涌,染红了整个胸口。
第二根针刺入乳头另一侧,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爆裂,泪水如雨,汗水浸透了全身。
乳头肿胀成紫黑色,银针密布其上,每一根都浸在血泊中。
楚杏儿的挣扎已虚弱不堪,她的呼吸急促如风箱,脸部扭曲得不成人形。
四根银针刺在右乳房上,两根直直挺立在乳头上。
楚杏儿的惨叫声回荡在阴森的刑房中,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尖利得仿佛能刺穿耳膜,让亲信们都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
但楚杏儿除了惨叫和怒骂外,仍一字不吐,她的牙关紧咬,鲜血从唇角渗出。
谢宏伸出两只手,“嗖……嗖……嗖……”几下迅捷的动作,将刺在楚杏儿乳房和乳头上的所有银针全部拔出。
每拔出一根,伤口都如决堤般喷出鲜血,楚杏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拔针而剧烈抽搐。
“哇呀~~!啊~~!”她的惨叫声如野兽濒死般低沉而绝望,喉咙已彻底沙哑,只能发出嘶嘶的喘息。
银针拔出后,乳房顿时血流如注,殷红的鲜血如小溪般顺着乳房、躯干和双腿倾泻而下,地面上的血泊迅速扩大,发出“啪嗒啪嗒”的溅落声。
楚杏儿的皮肤被鲜血染成一片赤红,伤口处的肌肉暴露在外,抽搐着收缩。
谢宏的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抓起一把粗盐,那盐粒在烛光下闪烁着白芒。
他毫不怜惜地将盐巴朝楚杏儿乳房上的伤口抹去。
盐粒接触到新鲜的伤口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腐蚀血肉。
“啊~~!啊~~!”楚杏儿又一次发出尖厉的惨叫,那痛楚如万针攒刺,远超之前的银针。
她身体猛地弓起,绳索几乎要断裂,汗水和鲜血混杂着喷溅而出。
谢宏把盐巴抹在楚杏儿粘满鲜血的乳房上,慢慢地玩弄着。
他的手指在伤口上揉按,让盐粒深入每一道裂痕。
一个地方的皮肉被止血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他就接着换一个地方。
随着一把把盐巴的撒出,乳房上伤口的出血渐渐止住,但那些针眼如今成了一个个溃烂的洞穴,周围的皮肤肿胀发紫,散发着焦灼的咸腥味。
楚杏儿的巨乳原先性感迷人的曲线如今被彻底摧残,布满细小的针眼和盐渍,肿胀得不成样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痉挛。
可怜的楚杏儿在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下,又一次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睛半闭,脸庞苍白如纸,终于,在谢宏抹上最后一把盐巴时,她的身体一软,彻底昏死了过去,头颅无力地垂下,鲜血仍在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