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未清洗的汗液从她的脚趾缝间渗下,那酸臭的液体腌渍着谢宏龟头表皮,引起一阵阵火辣的刺激,甚至小半截尿道内都泛起微微的灼痛,仿佛被盐水腐蚀般刺痒难耐。
楚杏儿的脚趾肉弹韧有力,却在这种强制下变得僵硬,每一次搓动都让她自己的脚底传来阵阵酸麻,她的身体因这怪异的摩擦而微微痉挛,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谢宏的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脚踝,强迫她的脚掌更紧密地包裹阴茎。
楚杏儿的弹韧趾肉反复搓着龟头,龟头不时被她的脚趾掀翻,包皮绵软的触感让那表面皮肤青筋暴跳。
她的两趾在汗液上打滑,发出黏腻的“吱吱”声,趾肉钳紧龟头锥面,趾肚的细密纹路磨弄着龟头表皮,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纸般粗糙,带来撕裂般的痛感给谢宏,却也激起他更狂野的低吼。
谢宏顺势将她的脚掌按压在阴茎柱体上,足跟从阴囊碾压而上,一路碾到海绵体,甚至一截尿道口都被她的脚跟骨硬生生挤压,火辣辣的疼痛让谢宏的阴茎抽搐着跳动,但他脸上却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两排修长的脚趾刚好包住谢宏的龟头,趾肉冰凉如玉,冻得谢宏的身体嘶哈嘶哈地颤抖,鸡巴第一次体验到女人脚趾搓弄的独特快感。
弹韧的趾肉压着龟头里燥热的血脉,湿润的脚趾纹理搓着龟头表皮,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他的脊髓。
楚杏儿的脚趾翘起成性感的弧度,两排粉白的美趾夹着胀红的龟头,那画面在烛光下投射出淫靡的阴影,绝对是谢宏见过的最下贱、最刺激的景象。
他强迫她的足弓曲线紧贴阴茎,脚掌搓踩的力度变幻莫测,粗大的鸡巴兴奋地流出了第一捧粘稠的精液,热乎乎地沾湿了楚杏儿的脚趾窝,那液体顺着趾缝流下,混合她的汗水,形成一片白浊的污渍。
谢宏捧着女人的一双脚背,用足掌套弄着鸡巴,动作越来越粗暴。
冰凉的脚心向前套弄,轻轻压过燥热的阴茎,她的汗水与谢宏的精液混合在脚底,在趾纹揉搓中变成了一片绵密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
脚掌肉凹陷成龟头的轮廓,足背隆起几根性感笔直的筋脉,皮肤随着搓揉龟头而扭曲、皱起几条褶子,每一次拉扯都让楚杏儿的脚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的身体随之抽动,试图摆脱这无尽的羞辱,但谢宏的力气如铁钳般牢不可破。
谢宏的心里涌起满满的征服欲,龟头肿胀得更加厉害,像要爆裂般胀痛。
两片美脚挤压阴茎窄了一圈,充血时,阴茎传来的尽是她脚肉弹韧的反馈,那种紧致感让他喘息加重。
短暂的亢奋后,他才感觉到她脚骨硌得鸡巴有些疼,龟头陷进足弓肉穴里,她的前脚掌被迫并拢,湿润的脚底皮肤套弄龟头,如丝绸拂过般顺滑,甚至能听到她脚底的薄茧搓在龟头上的轻微“沙沙”声,那声音在军帐中回荡,像无数细针刺入谢宏的感官,激起他更猛烈的抽插动作。
两只脚跟从阴茎根部搓到龟头,细密的脚跟纹路磨得鸡巴皮肤红彤彤的,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血丝。
足跟骨的坚硬触感挤压着阴茎,瞬间就不觉得胀痛了,取而代之的是舒适放松的愉悦,横向贯穿整根肉棒,让谢宏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
楚杏儿的脚踩在谢宏的鸡巴上越来越热,那热量从脚掌传到她的小腿,她的脸颊羞红如火,转头躲避着眼下这淫靡至极的场景,但谢宏的龟头拱着她的脚掌变形,顶得脚心凹陷,每一次拱动都带来骨头摩擦的钝痛。
屌感与观感的双重刺激下,一股热意在楚杏儿的足弓下揉来揉去,最终化为白浆迸射而出,热烫的精液喷溅在她的脚背上,顺着足弓流下,灼烧着她的皮肤。
谢宏的射精如决堤般猛烈,第一股浓精直直喷向楚杏儿的脸庞,腥臭的白浊从她的鼻孔和嘴巴灌下,呛得她浑身乱颤,顿时控制不住地左右乱扭,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哽咽声,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沾湿了胸前的乳沟。
她的咳嗽声断断续续,混合着泪水和鼻涕,脸庞扭曲成一团狼藉。
“吞下去!全都给我吞下去!”谢宏狞笑着吼道,把楚杏儿浇了一脸白浊还不够,他攥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那还未软化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用她柔软的香颈反复套弄鸡巴。
楚杏儿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她被呛得眼红耳热,泪水横流,嘴巴周围的精液泡沫不断溢出,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谢宏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极限,肉棒上的残精和她的唾液混合,涂抹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这种窒息般的凌辱中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抓挠地面,指甲嵌入泥土中,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一众男营汉子看着这场景,发出阵阵低沉的笑骂和喘息,有人甚至开始抚弄自己的下体,军帐内的空气愈发污浊,充斥着汗臭、精液和血腥的混合味。
谢宏的套弄越来越快,楚杏儿的嘴巴被当做肉套般使用,每一次拔出都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龟头上的青筋在她的唇瓣上摩擦,留下一道道红肿的擦痕。
她的脸庞已是一片狼藉,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到她颤动的乳房上,那白浊液体顺着乳晕滑落,灼热得让她胸口起伏加剧。
谢宏终于在又一次深喉中释放余精,热烫的液体直灌入她的食道,迫使她吞咽,那苦涩的味道让她喉咙痉挛,身体弓起如虾米般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