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的身体痉挛,屁眼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者,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啊……痛……停下……”她尖叫道,声音凄厉而绝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此时,阿龙从火盆中取出那根通红的铁丝,热气腾腾,铁丝末端甚至滴落着火星。
他拿着它走到林婉儿面前,林婉儿的皮肤立刻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她的汗毛被烤得卷曲,空气中热浪扭曲了视线。
“烫哪里呢?”阿龙狞笑着上下打量林婉儿的身体,那目光如剥皮般残忍,“哈哈,还是烫大腿吧,”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刚才我操你的时候,你的腿就绕在我的腰上,可舒服了。”
林婉儿看着阿龙把烧红的铁丝一点点靠近她左面的大腿,吓得魂不附体。
热浪灼烧着她的皮肤,她能闻到自己汗水蒸发的焦味,心跳如擂鼓。
“不!不要!求你……”她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李伟只能眼睁睁看着,泪水滑落他的脸颊,混着口中的血沫。
阿龙的笑声如恶魔般回荡,“嗤~”的一声巨响,林婉儿的大腿上响起皮肉焦灼的爆裂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爆炸开来,仿佛千针万刺直入骨髓。
她的双眼猛地睁开,眼泪喷涌而出,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能撕裂耳膜,回荡在院子里。
林婉儿的屁眼在剧痛中猛然紧缩,挤压着阿虎的阴茎,那种本能的反应让阿虎发出满足的低吼。
他加快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她的惨叫。
一阵焦臭味钻入林婉儿的鼻孔,那是自己皮肉被烫伤的恶心气味,皮下组织在高温下起泡,鲜血渗出,混着水泡破裂的汁液,顺着大腿流下。
阿龙一边欣赏着林婉儿扭曲的脸庞,一边用力地把烧红的铁丝在她的左大腿上反复碾压,铁丝在皮肤上划出长长的轨迹,每一次按压都爆发出滋滋的烧灼声,肉香味弥漫开来。
林婉儿的身体剧烈抽搐,绳索勒得她的手腕鲜血淋漓,她感觉那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吞没了她的意识。
“啊啊啊!烫死了!痛啊!”她尖叫着,声音沙哑,喉咙仿佛被火烧。
铁丝很快冷却下来,林婉儿的左大腿上留下了一个青红色的细丝印,周围皮肤肿胀起泡,触目惊心。
她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滴落,滴在胸前,混着汗水滑入乳沟。
李伟目睹这一切,眼睛血红,他疯狂地摇头,呜呜声中带着哽咽,那种无力的耻辱让他几欲崩溃。
而这时,她恐惧地看见,阿龙把那根铁丝放回了火炉里,又拿起另一根铁丝向她走来,这次铁丝就落在她刚刚被烙的下方一寸的位置。
热浪再次逼近,林婉儿的呼吸急促,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逃避,但阿虎的抽插让她无法动弹。
“不……别再来了……”她乞求道。
李伟的泪水如雨,他想闭眼,但谢志狞笑着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睁大眼睛看着!”李伟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但他强迫自己看着,那种折磨比死亡更残酷。
阿龙用烧红的铁丝一寸又一寸地烙着林婉儿细长笔直的左腿,从大腿根部开始,缓慢向下推进,每一寸都精准而残忍。
铁丝触及皮肤时,先是短暂的热浪,然后是爆裂的痛楚,皮肉滋滋作响,水泡一个接一个冒起,破裂后流出黄色的脓液,混着鲜血染红了她的玉腿。
阿龙和阿虎之前商量好,故意不烙得太深成黑炭,那样会破坏他们的性欲;烙成青红色只会烫伤表皮,留下串串水泡,比直接烫熟肉更疼,更持久。
林婉儿的惨叫连绵不绝,每一次烙印都让她感觉骨头在融化,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反观阿虎依旧用“九浅一深式”在林婉儿的屁眼里用力抽插,每当阿龙按压烙铁时,阿虎就会故意用尽力气直直插到她的肛门最里面的肠道口。
那强烈的性刺激伴随着烙铁的尖锐刺痛,双重折磨让林婉儿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屁眼疯狂收缩,挤压着阿虎的阴茎,鲜血从肛门渗出,润滑了抽插。
空气中弥漫着焦肉、鲜血和精液的混合臭味,令人作呕。
不到一柱香时间,阿虎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低吼一声,在林婉儿的屁眼里喷射出滚烫的精液,那液体如熔岩般灼烧着她已受伤的内壁,林婉儿又是一阵尖叫,身体瘫软下去。
随后,和刚才谢志阿贵轮流蹂躏林婉儿一样,阿龙和阿虎交换位置。
阿虎擦了擦汗,拿起烧红的铁丝,脸上是更阴狠的笑意。
他走向林婉儿的右腿,那雪白无瑕的肌肤如今成了他的画布。
“轮到右边了,美女,”阿虎嘲讽道,“对称的美。”林婉儿已疼得神志模糊,但热浪再次袭来,她本能地睁眼,尖叫道:“不要!我受不了了!”李伟的呜咽声更大,他看着自己娘子右腿被一寸寸烙上青红痕迹,心如死灰。
阿龙则选择将阴茎塞进林婉儿的阴道里,那里已被之前的侵犯弄得肿胀不堪,鲜血和精液混合成粉红的泡沫。
阿龙的入侵粗暴而深沉,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子宫,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