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哈哈!”
谢宏就这样继续抽插着,并随时随地打起响指。
每次响指响起,林婉儿高撅起的巨臀臀峰上就会被马鞭用力抽打,每一下抽打都极其用力,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抽碎。
鞭子落下时,空气中响起尖利的啸声,紧接着是皮开肉绽的闷响,林婉儿的臀肉颤抖着绽开新伤,鲜血如泉涌般流下,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木板上,形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她的惨叫声回荡在院子里,撕裂夜空:“疼……罗伟……救救我……”但罗伟只能无助地看着,泪水混着鼻血滑落,他的喉咙已喊得沙哑。
抽插了半盏茶的时间,谢宏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林婉儿的身体如破布般摇晃。
她的阴户已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鲜血和体液混杂着流出。
当响指再次响起时,谢志将马鞭抽在了林婉儿的玉背上。
鞭子横扫而过,撕开她光滑的背脊,鲜血喷溅到空中。
每次玉背上的疼痛都会让林婉儿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阴唇也会因为疼痛骤然合拢,把谢宏在她阴道里抽插着的阴茎紧紧地包裹起来。
那种间歇性的紧缩如无数小手在挤压,谢宏的喘息变得粗重:“哦……太他妈爽了!你这贱货的穴就是为我们生的!”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谢宏只在林婉儿的身上折腾了一柱香时间就忍不住射精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深处,然后缓缓抽出来。
阴茎拔出时,带出一股股混杂着精液、鲜血和阴道分泌物的污秽液体,从林婉儿的阴户里汩汩流出,沾湿了阴毛,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溅落声。
她的阴户如今彻底红肿变形,阴唇外翻,里面隐约可见撕裂的伤口,鲜血缓缓渗出。
林婉儿瘫软在床上,抽泣着,身体还在因疼痛而痉挛。
罗伟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喃喃道:“婉儿……对不起……”但他的话被汉子们的笑声淹没。
随后,谢志和阿木走到林婉儿面前,他们粗鲁地将她的手从两个角上解下,像拖死狗般将她翻了过来。
林婉儿的身体重重砸在木板上,胸前的巨乳弹跳着,乳头因摩擦而刺痛。
她虚弱地喘息着,试图蜷缩,但谢志一脚踩住她的小腹:“别动,婊子!好戏才开始。”
他们在矮床的前后左右又钉下了四根高木桩,每一根都粗如儿臂,钉入地面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们将林婉儿的双手双脚分开,强行拉扯到极限,捆绑在四个高木桩的铁环里。
由于木桩很高,林婉儿上半身和下半身被拉起,呈一个痛苦的V字型,她的四肢被拉得笔直,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又将两个枕头塞在了林婉儿的细腰下方,使得她的阴户位置被垫高,整个下体高高抬起,像一个活生生的祭品。
林婉儿可以清楚看到后续蹂躏她的全过程,她的眼睛被迫睁大,映入眼帘的是丈夫那绝望的脸庞,以及那些汉子狰狞的笑容。
耻辱如刀子般剜着她的心,她低声呜咽:“不要,罗伟,别看……”
谢志走上前,粗糙的大手把玩着林婉儿的巨乳,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掌中变形,乳头被捏得发紫。
他一脸淫笑地对阿贵说:“阿贵,你说用鞭子抽是不是太无聊了?光抽屁股多没劲。”阿贵接着谢志的话茬,眼睛眯成一条缝:“要不我们试试其他花样?”阿贵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进林婉儿和罗伟的婚房,那神圣的闺房如今成了他们的猎场。
他翻箱倒柜,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不一会儿翻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林婉儿看着木盒,浑身颤栗如筛糠,她知道里面是她在女营时用的针灸盒,那银针曾是她救人的工具,如今却将成为她的噩梦。
果然,谢志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二十来根银针,每一根都闪烁着寒光,长达半寸,尖锐无比。
谢志和阿贵耳语了几句,交换了一个阴毒的眼神。
谢志开始将自己坚硬的阴茎塞入了林婉儿的阴道,那根东西粗壮而弯曲,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插入时摩擦着她已受伤的内壁,带起阵阵撕裂痛。
林婉儿尖叫道:“啊——拔出去!求你!”但谢志只是用力一顶,直达深处:“闭嘴!你的穴这么湿,还装什么贞洁?”
身边的阿贵用手抚摩着林婉儿丰满的乳房,那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下滑腻如脂。
他淫笑着说:“你奶子那么大,一定很敏感吧?这么大的奶子,天生就是给我们玩的。”说着,阿贵从旁边的针灸盒里拿起一根足足有半寸长的银针,他一只手捏住银针末端,另一只手抓住林婉儿硕大的右乳,粗暴地捏紧乳根,让乳肉鼓起。
林婉儿的眼睛瞪大,恐惧如潮水涌来:“不!不要用那个!罗伟……救我……”罗伟的挣扎更激烈了,绳索勒进他的肉里,鲜血直流:“你们这些畜生!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