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不屑一顾。可他低头时,发现自己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疼。
这让他心烦意乱。
他试了调息运气想让自己冷静,可越调息脑子里越乱。
那群乞丐轮着上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翻腾,画面中光着屁股的女人和那些又丑又脏的乞儿凑在一起的场景挥之不去。
他在洞府里踱了十几个来回,最后干脆扔下图鉴出门透气。
于是就溜达到了宗门广场上。
几个值夜的长老正聚在一起说话,见宗主来了都行礼,谢寒便随口问起今天宗门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长老们都说没有,只有一个无意间说漏了嘴:“炉鼎今天好像来宗门了,刚刚才从修炼室里出来。”
谢寒刚想问紫云宗什么时候有过炉鼎,一个陌生女人就从演武场方向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寒看见的是个面容普通的陌生女人,穿着月白外袍,头发简单束在脑后。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像是合不拢,膝盖微微打着颤。
谢寒打量她时,沈婉也在打量自己的夫君——银白法袍裹着挺拔的身形,长发束冠一丝不苟,剑眉微蹙着,手里那块留影石被他掂了又掂。
沈婉认出他手里拿着的留影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里面被乞丐轮奸过后所说的那些话,腿心里一阵发麻。
谢寒的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
“你是何人?”
谢寒的声音清冷。他握着留影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沈婉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定。
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掐得比平时低沉些:“妾身是云游四方的外门炉鼎,今日路过紫云宗,被贵宗邀来做些辅助修炼的杂务。”
“炉鼎?”谢寒眉头蹙起来。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站姿上。
她站得很用力——两条腿绷得笔直,可膝盖还是微微打颤,像是强撑着什么。
“紫云宗从无炉鼎制度,我在宗门十余年从未听说。”
“妾身是临时受聘的,”沈婉低着头不看他,声音放得很轻,“贵宗有些弟子近期需要突破瓶颈,便请妾身来协助。”
谢寒沉默了片刻。
旁边的长老赵谦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说的是“此女确是炉鼎,为宗门出力有段时日了”——在赵谦的嘴里,这倒成了件光明正大的事。
谢寒听完表情变得更复杂,他看看赵谦,又看看眼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迟疑片刻,谢寒还是沉声道:“本宗宗主在此,本宗从未设立炉鼎制度。你擅自以炉鼎身份行采补之事,按门规需逐出山门,永不接纳。”
沈婉心下一紧。她知道谢寒素来秉公持正,真要把她逐出去,以后想来宗门就麻烦了,而且还会连累这些难得能用得上她的长老和弟子们。
她抬起头看了谢寒一眼,忽然说:“妾身有办法证明自己确实是炉鼎。”
不等谢寒答话,沈婉便已经将外袍下摆撩到一边,当着广场上所有人的面叉开了双腿。
她掀开衣袍后,两腿之间狼藉一片——阴阜红肿充血,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着合不拢,中间含着那团塞紧的月白色亵裤。
亵裤吸饱了精液和淫水已经半透明,混着白浊的细流淌在大腿内侧干涸成白膜,阴蒂红肿从包皮里凸出来,一看就是刚被肏了不知多少遍的样子。
谢寒愣住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她腿心,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手里的留影石差点脱手滑落,他又赶紧攥紧了。
旁边的长老和弟子们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
赵谦捻着胡须,眼神在沈婉红肿的逼和谢寒震惊的脸之间来回转悠,嘴角压不住地翘着。
一个年轻弟子凑到同伴耳边低语:“宗主都不知道自己夫人被咱们——”被同伴一把捂住嘴。
炼器长老周伯山也来了,他刚从炼器房里出来,满身烟火气,看见广场上这阵仗当即停下脚步。
他在人群边缘占了个好位置,双手抱胸,像看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