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指腹擦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苏婉蓉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张霆的手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她丁字裤的边缘,沿着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游走。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到她胯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
苏婉蓉的阴户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蕾丝内裤,让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肥厚外翻的阴唇轮廓。
“这里,已经湿了。”张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婉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才会这样,但她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既害怕又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霆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隆起的阴阜,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蕾丝上缓缓摩擦。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将他的手夹在中间。
但张霆的手指依然在她阴户上游走,隔着湿润的蕾丝揉捏她肥厚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按压。
“嗯啊……不要……那里……”苏婉蓉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她的身体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扭动,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像是在逃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刺激。
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霆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他的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将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往旁边拨开,露出她最隐秘的秘境。
那片茂密整齐的倒三角黑森林柔软浓密,沾染了淫水后闪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草地。
阴唇肥大外翻,颜色深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晶莹的淫水正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张霆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户,指腹沿着她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嫩肉在指腹下微微颤抖。
他的指尖探入她阴道口一点,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湿意,还有括约肌无意识的收缩。
“不……”苏婉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轻又软,像是在梦中呢喃,“不要……我们不能……”
她的嘴在说不,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阴户处的淫水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
隔壁309房间里,林建听到了妻子那声尖锐的呻吟,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听到了她说的“不要”,也听到了她声音里那种甜腻的哭腔,那不是真的在拒绝,那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每一个呻吟的含义,了解她在床上每一个反应代表什么。
林建知道,妻子已经沦陷了。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肉棒,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他的耳朵紧紧贴着墙壁,贪婪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每一个声响,那些呻吟、喘息和水声,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他耳边回荡。
林建知道自己应该冲过去,应该把门踹开,应该把妻子从那个男人怀里抢回来。
但他动不了,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身体被那种背德的快感牢牢地钉在了墙壁上。
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一边痛苦一边兴奋得发抖。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是布料滑过皮肤时特有的轻柔声响,像是一条蛇在缓缓蜕皮。
林建把耳朵贴得更紧,冰冷的墙壁硌得他耳廓生疼,但他顾不上了,他必须听清每一个声音,必须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那是张霆在脱苏婉蓉的衣服。
苏婉蓉迷迷糊糊地抗议,声音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又轻又软,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触即碎:“不要……我结婚了……我有老公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还有酒精浸泡后特有的含混,那句“我有老公的”说得太轻太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湍急的河面上,转瞬就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