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穿在底下的,分明是一套精心挑选的、与裙子配套的薄款内衣,像是为了被人看见而准备的。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出去了。”苏婉蓉换好鞋,站在门口,声音比平时轻快了些。
“外面热,别走太久。”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苏婉蓉“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穿着那双半高跟鞋,走路时臀部摆动的弧度比穿拖鞋时更明显,两团臀肉在裙摆下左右交替地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林建目送她走向楼梯口,消失在转角处。他数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等到数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时候,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进卧室,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和一条深色的长裤,是他平时下楼倒垃圾时穿的。
他从衣柜顶上的纸箱里翻出一顶旧帽子和一副墨镜,帽子压低能遮住大半张脸,墨镜能遮住他的眼睛和眼角的皱纹。
林建打了个车,跟上去。
苏婉蓉到达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张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线条流畅的肌肉和浅麦色的皮肤。
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胸膛和锁骨的线条。
他的头发打理成时髦的偏分,发丝整齐地向后梳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淡淡的香水味随着微风飘过来,是那种昂贵的、混合著柑橘和木质调的香气,清新却深沉。
他看到苏婉蓉的那一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掠过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在她胸口那道V领处的沟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迅速收回,嘴角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苏婉蓉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两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张霆坐在苏婉蓉对面,点餐时他记得苏婉蓉上次提过不爱吃香菜,特意叮嘱服务员:“沙拉不要香菜,牛排的配菜也换成芦笋。”
苏婉蓉微微惊讶,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记得?”
张霆笑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事实,却让苏婉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饮料,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耳尖微微泛红,在阳光的映照下像两瓣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
吃饭时两人聊天,张霆讲公司里的趣事,说他那个秃顶的老板上周开会时假发掉下来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憋笑。
苏婉蓉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耸一耸的,G杯的乳房在V领裙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被包裹在蓝绸中的软玉,在领口的边缘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涨一缩。
张霆的目光不时掠过她胸口,那道沟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道引人坠落的深渊。
苏婉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坐直了些,背脊挺起,乳房被这个动作托得更高,在领口处堆叠出更加丰满的弧度。
但她没有用手遮挡。
她应该遮挡的。她知道自己应该用手捂住领口,或者把外套披上,或者换一个含胸的姿势。
可她没有。她只是坐直了些,让自己的胸部线条更加挺拔,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明知会被注视,却依然选择绽放。
张霆说到自己前段时间去海边玩,被水母蜇了,撸起袖子给苏婉蓉看小臂上已经淡去的红痕。
那道痕迹蜿蜒在他浅麦色的皮肤上,像是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线,从手肘延伸到手腕。
苏婉蓉心微微揪起,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处皮肤,指尖轻轻落在他小臂上,触感温热而坚实,底下是紧绷的肌肉和隐隐跳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