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目光真诚,语气恳切,像是在为林建的未来深思熟虑。
每一个字都站得住脚,每一条逻辑都无懈可击,和之前她分析那些理由时一模一样。
林建看着她坦荡的眼神,沉默了很久,选择再次相信。
或者说,他选择不去深究。
但他没注意到,苏婉蓉说这番话时,左手无意识抚上了右手腕。
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手指用力握过留下的,指印清晰可辨,正好能看出是五个手指的形状。
那是张霆在餐厅送她上车时握住她手腕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力道不大不小,像是怕弄疼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当时她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从手腕一直麻到心口。
她想抽回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握着,感受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苏婉蓉回家后第一时间洗过手腕,用香皂反复搓洗了三遍,但痕迹仍在。她用袖口遮住,不让林建看到。
此刻她抚着那道红痕,指尖微微发烫,心跳又快了起来。
“那你……以后尽量少和他来往。”林建的声音疲惫,像是苍老了十岁,“至少别给他机会。”
“我知道。”苏婉蓉点头,声音轻柔,“你放心,我有分寸。”
她走向卧室,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腰肢微微扭动,臀肉在裙摆下轻轻摇晃。
林建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腰臀交界处那条优美的弧线上,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当晚,苏婉蓉背对林建躺下。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带。
她睁着眼睛,盯着那道光带,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法餐厅的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飘着红酒和牛排的香气。
张霆坐在她对面,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格外英俊,剑眉星目,嘴角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说话的时候会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在听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给她倒红酒,手指在杯沿处轻轻擦过她的指尖。那种触感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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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霆听她说话的时候会点头,偶尔插一句恰到好处的评论,让她觉得自己被真正地倾听和重视。
林建从来不会这样,他总是心不在焉地“嗯”一声,然后继续看他的电视或手机。
他送她回家的时候,在车旁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握住她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怕弄疼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姐,”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今晚你真美。”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脸颊滚烫,像是被火烧过。她想抽回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握着,感受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谁的母亲,忘记了自己已经三十九岁。
她只是一个被年轻男人称赞“真美”的女人,一个被渴望和重视的女人,一个被看见的女人。
苏婉蓉翻了个身,大腿不自觉夹紧。
那种陌生的酥麻感又从下腹升起来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睡衣下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不敢伸手去碰,怕一碰就会失控,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任由那股热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
身旁的林建同样失眠。
他侧躺着,盯着妻子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