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今天试了您上次说的红烧排骨做法,味道好极了!朋友都夸我厨艺见长呢”
苏婉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点开对话框,打字回复:“那挺好的,看来你很有天赋呀。”
“都是苏姐教得好~对了,我朋友店里新到了一批进口水果,说是空运来的车厘子,特别甜。我让他寄一箱给您尝尝?”
“哎呀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顺手的事。苏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啦”
苏婉蓉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
窗外雨声渐大,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她想起上次收的那箱车厘子,个头大得像鸽蛋,咬一口满嘴汁水,甜得发腻。
林建从来不会给她买这些东西,他连情人节都只记得买一束打折的康乃馨。
“那……好吧,谢谢你呀。”她终于按下发送键,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手机那头很快回了个笑脸,又聊了几句便道了晚安。
苏婉蓉锁上屏幕,将手机扣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这个ZT是谁,只知道他说话有趣,又体贴又周到,不像林建那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苏婉蓉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流淌下来,漫过她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乳、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汇聚在脚踝处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
她闭着眼,手掌慢慢滑过自己的身体,指尖触到乳房下沿时微微一顿,那片肌肤细腻得像绸缎,却比绸缎更温热柔软。
她托起一边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拇指无意识地蹭过乳晕边缘,那圈深褐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像是成熟果实表面那层诱人的绒毛。
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从柔软的乳晕中探出头,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又圆又硬,轻轻一碰就会酥麻得让人腿软。
苏婉蓉咬住下唇,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慢慢揉搓,一股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直窜下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吟。
“嗯……”
水声掩盖了这细微的声响。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穿过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触到了早已湿润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外唇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泛着嫩粉的光泽,中间那道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和着水流一起往下淌。
她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嫩滑的肉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中指沿着缝隙慢慢滑入,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收缩着将手指裹住,吸力强得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苏婉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豆。
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腹下跳动,像是一颗藏在水下的珍珠,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的肌肉绷紧一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肉互相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乳尖上的水珠被体温蒸得微微冒烟。
“哈啊……嗯……”
她幻想着有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在揉捏她的乳房,有一张温热的嘴唇在吮吸她的乳尖,有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顶开她的穴口,狠狠地贯穿进来。
那个人不是林建,林建从来不会这样碰她,他连做爱都像完成任务,三分钟了事,翻身就睡。
那个人是谁?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需要那个模糊的轮廓,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那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当作女人而不是妻子或母亲来对待的感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脊骨。
苏婉蓉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浴室的防滑垫,大量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热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续的呜咽,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泪花。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在浴缸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热水依然在冲刷她的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那片黑森林被淫水打湿,黏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得那道粉嫩的肉缝更加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