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被乳胶包裹了整晚的私处终于接触到空气,微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
拉链完全拉开了。
她的阴唇从乳胶的裂缝中露出来,湿润的,粉嫩的,和她全身被肉粉色乳胶覆盖的、瓷器般光滑的表面交相呼应。
那是这具被完全包裹的身体上唯一一块真实的、活生生的地方。
她慢慢沉下腰。
双手撑在沈倦之头两侧的床单上,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床垫上滑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悬在他身体的正上方。
然后她开始降下髋部。
她的阴唇最先碰到他的龟头。
湿润的花瓣贴上去,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过,从顶端滑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滑回来。
她的动作极慢,像在用最柔软的肉体描摹他最敏感的形状。
每一次滑过都让他的龟头微微跳动,她的阴唇也会在擦过的瞬间轻轻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脉搏。
“小学弟。”
安小棠悬在他上方,髋部停在他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她的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顶端,湿润的花瓣微微翕动,像某种深海生物在黑暗中一张一合地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从拉链开口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乳胶的内壁滑下去,形成一道温热的、蜿蜒的水痕。
“帮学姐看看——学姐湿了没有。”
她的语气带着软糯和鼻音上扬。
她微微沉下腰,让自己的阴唇更紧密地贴上他的龟头。
那片湿润的软肉在他的顶端轻轻滑过,所过之处留下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每一次滑过时都会微微跳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回答。
她当然知道答案。
拉链拉开的那一瞬,空气贴上私处的微凉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早就湿透了。
从她跨坐在沙发上用乳房碾他的脸开始,从她握着他的阴茎牵着他走过客厅开始,从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淫水就在乳胶紧身衣的密闭空间里悄悄积聚,浸湿了她的阴唇,浸湿了拉链边缘的乳胶翻盖,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只是想让他亲眼看一眼,然后亲口告诉她。
“只有学姐湿了,才能好好的奖励你哦。”
然后她不再等了。髋部往下一沉,顺势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滑进一个湿热而紧窒的腔道,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推进。
她的体重配合着重力,让他的阴茎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吞没。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龟头经过时微微痉挛,褶皱一层一层地贴上柱体,像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同时吻上来。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从龟头一路传到脊椎底部,让他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哼。
安小棠也在同一瞬间发出一声低哼。
被头壳闷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息,像是某个被压扁的呻吟在树脂内壁上弹了一圈才找到出口。
她感受着阴道被一寸寸撑开的饱胀感,那种从空虚到充盈的转变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抖,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床垫上滑了半寸。
她扭动了两下。
髋关节以极小的幅度画了两个椭圆,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她自己的腰因为这个动作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胸腔里溢出一声被头壳闷住的喘息。
沈倦之感觉到了。
他的双手本能地从床单上抬起,想要扶住她的腰,想要从下面开始抽动,想要回应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