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
“哈哈哈,主席可真是会说话。没错,其实我参加动漫社的活动时候,社里有几个kiger要我给他们拍照。我拍过几次总觉得感觉不对,于是我就自己试过找了一套kigurumi来穿,变成里面的人试试感觉如何。知道里面的人感觉怎么样,我才能引导他们摆出跟好看的姿势动作,拍出更好看的照片。不怕和主席分享,穿上kigurumi的感觉,很奇妙…”
安小棠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沈倦之那段“感同身受”的独白后,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一怔,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与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错愕的光芒,随即化作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哦?原来沈部长对这种……这种特殊的装束有如此深入的研究?”
安小棠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深夜里独自穿着那身肉粉色乳胶紧身衣时的画面。
她记得那种窒息般的闷热,记得头壳将世界隔绝后的孤独感,更记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橡胶死死勒住、摩擦出细密汗水的极致敏感与羞耻。
安小棠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原本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语调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湿意的软糯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沉浸于自我感觉的安小棠,嘴里不自觉的说出了“封闭的空间、受限的视野、乳胶摩擦皮肤的触感,那种感觉……确实很特别。”
(啊哈?为什么安小棠会说“确实很特别”?你穿过的吧,你确实穿过的吧?)沈倦之略微有些兴奋。
“是啊,我是男生,穿上kigurumi打扮成女生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的感觉确实很奇妙。可是主席你为什么知道那种感觉确实很特别呢?难道主席你?”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和你那带着玩味探究的目光。
安小棠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燥热从脚底升起,那是被看穿秘密后特有的羞耻感在燃烧。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你直视,眼神飘忽不定地落在窗边的盆栽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你说什么呢!沈部长……”
(我当然知道!)安小棠内心在呐喊,却还是不愿承认。
“作为学生会的一员,接触各种社团文化也是难免的。”她咬了咬下唇,“只是……理论上知道罢了!”。
(安小棠紧张得和平时判若两人,而且路人怎么可能了解这么清楚细节。我几乎可以确定,她肯定是穿过kigurumi的。难道这个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学生会副主席是异性同好?不会吧?就算有我打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是如此一个大美女会喜欢Kigurumi吧)沈倦之心里也开始泛起一丝波澜。
“主席,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和平时骂我们骂到狗血淋头的你判若两人呀。主席你,其实已经自己试过穿kigurumi吧?”
安小棠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从那件职业白衬衫的领口跳出来,撞击着胸口的肋骨。
“谁……谁骂你们狗血淋头了?”
安小棠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却因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软糯,“我只是在强调工作的严谨性罢了!”
她慌乱地想要后退一步,高跟鞋却在地板上打滑了一下,身体微微倾斜,双手紧紧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件原本挺括的衬衫此刻似乎变得有些束缚,勒得她胸口发闷,仿佛里面真的裹着一层温热的、吸饱了汗水的乳胶。
“你、你别乱说!而且,这种怪诞的装扮……只有你们动漫社那些不成熟的社团成员才会喜欢!”
她试图用贬低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狂热,眼神却不敢再聚焦在沈倦之身上。
安小棠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却又在下一秒微微佝偻下去,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沈倦之此时几乎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安小棠是对kigurumi是感兴趣的,要是不喜欢早就自己踢出办公室了。
冒出这个想法以后,沈倦之突然留意到办公室有股淡淡的爽身粉和乳胶的味道。
“主席你肯定穿过kigurumi的,而且就在这个房间里。我在这个房间里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爽身粉和乳胶的味道。普通人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是作为体验过kigurumi的人,我知道的”
安小棠原本强撑的冷静防线瞬间崩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