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沾着芥末的鱼肉和她的足弓一起含入口中。
舌尖在足弓的弧线上来回刮蹭,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猛地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显得很紧张。
接着是海胆,放在她脚背最薄的那块皮肤上——那里血管隐隐可见,温热而柔软。
我用唇舌卷起海胆的同时,也包裹住了那片皮肤,轻轻吮吸。
这一次,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几乎像猫叫的呻吟。
声音很短,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包间里,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
她咬着下唇,眼角开始有泪光,但没有推开我。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种皮肤上每一寸都被火燎过的热。
我换了不同的菜。
蘸芥末的鲷鱼片放在脚背,再把鱼片和她的脚背一起含入口中,舌头在足弓上来回刮蹭。
蘸酱油的海胆放在足弓,海胆的鲜甜和海水的咸味,和她的足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疯狂的味道。
一小块寿司放在脚心,我用舌头卷走,顺便舔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都是新的菜,每一次都是新的刺激。
她的脚在我手中剧烈颤抖,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
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完全失去了控制。
李慧被芥末刺激得脚底发痒,表情难受地低声求饶:“王勤……够了……太辣了,我受不了……”
我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满了酱汁和她的足香。
“不够。”我声音沙哑,“真的不够。你的脚比任何食物都美味,我永远吃不够。”
“不过,我说过的,我尊重你,不让我吃美食,就不吃。但你也配合一下我。”
我放下筷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手、用唇、用舌,一寸一寸地品尝她。
从脚趾到脚掌,从足弓到脚背,从脚踝往上,沿着她小腿内侧那道柔和的线条,一路吻到大腿。
她夹紧了双腿,但我的手掌贴着膝盖,轻轻按住,她便再也合不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深。那声音不像是压抑的哭泣,而是另一种——她拼命想压住、却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溢出来的破碎的喘息。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但她没有说“不”。她说不出“不”了。
我低头,嘴唇贴到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皮肤上,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像一团火,隐隐向我涌来。
我忍不住用舌头轻扫她最隐秘的部位。
“别……”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拒绝,更像在求饶,“王勤……求你,不要碰那里……”
“我知道。”我声音沙哑,“我只尝尝……不会进去的。”
我知道,这是在蚕食。
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只尝尝”,都会把她的底线往下压一寸。
等哪一天我真正越过去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可能不再是推开我,而是闭上眼,接受。
我用舌尖轻轻扫过她腿根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里的灼热和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