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被路人看到,怕被小区保安看到,怕被任何一个可能经过的人看到。
她怕那些人看到一个女人在车里被脱袜子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她自愿的,会以为她主动与我偷情。
她的名声,她的尊严,她的婚姻——都在那一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而我,并不特别在意这些。
丝袜完全脱下后,我把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肉色丝袜攥在掌心,像握住一件无价之宝。
低下头,在她赤裸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丝袜小心折好,放进自己口袋。
“谢谢你,李慧。”我说,“这双丝袜,我今晚回去泡汤喝。能稍微缓解一点思念。”
李慧脸红了一下:“王勤……你过分了……”
我笑了笑,发动车子:“过分?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把她送回小区门口,临下车前,又在我脚背上吻了一下:“下次见面,我还想要更多。”
这次试探,我得到她的一双丝袜,虽然她只待了十几分钟,但她是在郑斌在家时来见我的。不管我用什么手段,至少手段有效。
同时,我在等机会。郑斌不可能永远待在家里守着李慧,他有他的事情,他的研究,他的学术圈子。他花在李慧身上的心思绝对不如我。
果然。
我看到他拖着行李,坐上网约车,奔向机场方向。
当天,我给李慧发了一条微信:“郑博士出差了。我知道。”
她没有回。我知道她看到了。
我接着发了一条:“中午,还是去停车场。或者,我去你家?”
这一次,她回得很快:“就去停车场。”
我笑了。
她选了停车场,不是因为她想见我,是因为她怕我来家里。
在家里发生那种事,怕母亲看到,怕邻居看到,怕任何人看到。
她以为停车场是一个折中的选择,是一个安全的、可控的、可以随时离开的地方。
她不知道的是,停车场那个角落没有路人,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
她心存侥幸,但我不会戳穿。要让她觉得还有选择,让她觉得“只是见一面”,“只是说清楚”,“只是最后一次”。
其实每一次都以为是“最后一次”,每一次都有“下一次”。
当天中午,我提前到了停车场。
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那个我已经用过多次的位置——光线昏暗,人烟稀少,周围没有其他车辆。
我把座椅调好,车窗摇下一半,让空气流通。
中控台上放着一包纸巾,后座有一瓶矿泉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好像厨师准备烹饪一桌大餐。
十二点刚过,我看到她出现在停车场入口。
她穿着便装,没有穿上次那件风衣。
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脚上是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即使素颜也足够让人心动。
一头乌黑的长发轻轻垂落,衬托出她玲珑剔透的脸庞,她那优雅的气质,犹如流淌的清泉,让人耳目一新。
她路过马路时,几个行人不由自主地对她侧目。
她的步伐比上次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犹豫。走到车旁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