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耳塞里听到自己的呼吸忽然变了——喉口张开的幅度在她自己都未察觉时已开始不受控制。
然后他忽然用整个掌心盖住她的整个阴户,同时用拇指压住刚才那个尿道旁腺投影点、食指压住她肛门上方的会阴凹陷,形成三点同步施压。
她的肛门口在隔着一层皮肤被按压时自行收缩并渗出极少量透明肠液——她体内所有可分泌的腺体在这三点同时受压下全部被动激活。
她在耳塞中听不到自己的呻吟,但那声拉得极长、在甲板所有人听来都极像某种被拆解成自复音节的原初交配呼号的喉音,在她被束缚带拉回软垫的瞬间爆开。
她最后说出了一句让正在旁边整理器具的周子叙手指一顿的话。
“你以后不要再用数据记录——刚才他三点同步按压时我的阴道、尿道旁腺和肛门腺同时分泌——这不是训练——是交出。我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时候——三处开口同步打开——我没办法再用数据遮住脸。主人。骚母狗以后不需要计时器。”
赵辛远俯下身解开她双腕的皮铐,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耳塞掉在软垫上,降噪海绵上沾着她耳道里残留的依兰精油。
林薇几乎没有过渡。
秦若溪还在软垫旁边喘气,她已经把墨绿色泳衣脱了随手扔在甲板上,跨过软垫直接贴在赵辛远身上,用手掌根狠狠压住他的会阴。
他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感官剥夺节奏里退出,就被她这一下压得腹肌猛抽。
她压着不松,抬头对他说:“若溪刚才三点同步,我现在只压一点。但她流的是腺体,等下你进去就知道,我不用压——他妈的早湿透了。”
她把他推倒在软垫上,自己跨上去。
今晚第一轮骑乘是她主动,节奏是她的,深度也是她控制。
她在上面起伏时,周明远正别过脸擦拭自己的耳机电量余数。
林薇忽然在起伏间隙里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周哥!你过来帮我拿那条毛巾——不是你腿上那条,是你左边推车下面那卷还没拆封的新毛巾!你老婆刚才说你在旁边装叠毛巾其实在看娴姐的乳沟,我现在没娴姐那么深——你想不想看我是怎么用自己这两团肉把他的鸡巴从根夹到头——你不用回答!你直接把手放在我乳沟边缘——不是碰我,是帮我按住乳头——我乳头跳太快,你来把它按住别让它弹出来——你老婆不会生气——你自己问蓉蓉——我这叫帮你锻炼!你别老在工作室擦精液,你偶尔也要学怎么给女人擦还没流出来的前液!”
周明远把新毛巾拆开叠成方块固定在乳沟底端——全程只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毛巾边缘,然后退后半步等周子叙用皮铐把毛巾位置固定好。
他全程没有碰到林薇的皮肤,但他的无名指那圈晒痕在林薇乳沟侧面的淡蓝血管上投下极短暂的阴影。
他在收回手时忽然对她说:“以前我给蓉蓉擦鞋的时候也是这样——只碰鞋面,不碰脚。”林薇把他的手重新拉过来放在自己乳房上,隔着毛巾让她和他的手指同时压在自己仍在快速跳动的心尖区,告诉他不怕碰,迟早都要学。
然后把脸埋进赵辛远颈侧,起伏的频率忽然慢了——不是累了,是快到了。
双穴同插安排在破晓前最暗的那一个小时。
秦若溪躺上软垫,双腿架在赵辛远肩上,阴道自行张开。
林薇跪在她右侧,手里握着那根从工作室消毒柜带来的双端硅胶假阳具——一端已经被她自己体温焐热,另一端还泛着刚从推车上拿下来的微凉油润。
她把假阳具蘸满润滑剂,一手撑着甲板稳定自己,另一手将假阳具的冷端轻轻抵在秦若溪肛门口。
秦若溪的肛门在今夜已经被挤压和自主分泌润滑过几次,此刻只轻轻抵入就自行吞进了半寸。
赵辛远在同一时刻从正面进入秦若溪的阴道,两者开始在双层隔膜对向滑动,林薇跟着他的节奏同步推送假阳具——他进她退,他退她进,逐渐合成同一个频率。
秦若溪没有塞耳塞。
她在同步推送的初期还能维持喘息节奏喊出断续的词汇——她叫了主人的名字,然后叫了林薇的名字,然后叫了还在旁边蹲着计时器终于屏幕全黑的周子叙。
后来频率升到两个洞同时痉挛,她的声音只剩下极细的尾气。
阴道口喷出清亮的水柱浇在林薇握着假阳具的手背上,肛门口夹着假阳具尾端往外挤了极深极黏的肠液。
尿道旁腺被隔着阴道前壁同步压迫,潮吹时把原本应该从同一个出口渗出的尿道液也一并混入甲板湿痕里。
林薇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慢慢退出来,硅胶表面上裹满了从直肠深处溢出的温热肠液,在暗红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自己也是湿透了,但她没有开口再要。
她把秦若溪交到周明远手里:“你帮她擦干净。不是用刚才那面——换内层那块干毛巾,从肛门往上擦,不要碰到她刚才被操到还没回血的阴蒂。等她自己松开——对,就是这样——你替她擦完她今晚的数据全归你——她在上面记的所有腹部收缩频率我都替你备份了。你以后拿这些数字可以写本册子——书名就叫《龟奴也能明白的女人高潮前兆与清理流程》。以后这本册子放在工作室消毒柜旁边,每次新来的男辅助先抄一遍。”
尿浴被秦若溪安排在破晓时分。
理由是涨潮时的海水温度最低,尿液在冰冷海风和凌晨体温下降双重条件下会迅速降温——在皮肤上凝固成一层极薄的温膜,然后被海浪冲走,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