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硬得把蕾丝杯面顶出两个极尖的凸点,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在不自主地抽动——不是因为冷。
“主人。”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昨天贺知娴趴过的软垫地面上,仰脸看向他,“我想做你的狗。我不要你再叫我秦老师,不要你再叫我若溪,不要你学任何东西。请你用你最狠的方式操我,把我操到求饶,再在我求饶的时候加速,再在我昏过去之前把我操醒。操死我这个骚逼。”
赵辛远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全红了,虹膜充血,瞳孔放到极大,眼白上爬满细密的血丝。
他伸出手,把秦若溪从地上拽起来。
不是扶,是拽——一只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她站不稳撞在他胸口上,他抓住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整张脸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这张高冷、禁欲、从不在人前失控的脸此刻已经被泪水和前高潮红晕彻底洗刷,眼角那颗极小的泪痣在灯光下漂亮得像一颗黑色的针尖。
“你今天不是S。你是我的东西。你在我面前不准忍,不准教,不准说专业术语。”他一字一顿,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
她痛得闷哼了一声,但仍在他的掌心里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他把推车上的束缚带拿起来,用牙齿撕开包装,带子在冷白灯下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黑线。
“你说你每次高潮都在想有一个人能把你操死。那个人是我。但在我操死你之前你先得被我绑成你从来没绑过的样子。你自己说——你以前用这个绑过多少人?”
“三十二个。”
“现在我把你绑成第三十三个。趴上去。”
秦若溪趴上炮椅。
这张她已经用了三年的椅子,她用它绑过男人和女人,每次她都站在那里冷静地绕圈、打结、收紧,然后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稳步进行下一步。
现在她趴在上面,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贴着尾椎骨,束缚带勒过她的锁骨和前锯肌,把双臂固定成无法挣脱的角度。
双脚踝被分别绑在炮椅两侧的钢架上,大腿分开角度大于肩宽,膝关节微屈,脚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他把她内裤侧边的银色钩环拉开,那块烟灰色蕾丝从她湿透的阴户上剥下来。
她的阴户形状跟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大阴唇紧致,小阴唇细长,颜色极浅是淡粉偏肉色,阴蒂非常小几乎埋在皮下。
但此刻整个外阴都充血肿胀,阴唇比平时厚了至少三倍,阴蒂从包皮里挤出来硬硬地挺着,上面全是晶莹的渗液。
阴道口正在自行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肛门跟他昨天在镜子里观察过的贺知娴和林薇都不一样——褶皱极少,颜色极淡,括约肌此刻正随着她阴道收缩的频率同步翕动。
她颤抖着说出了她今天第一句羞辱自己的骚话。
“你打开我的阴唇看看——里面是不是特别湿——昨天你妈扩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被绑的人是我——如果站在我后面握住肛塞的人是你——如果你在我屁眼里旋塞子——我早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们离开——跪下来求你操我——你的秦老师是个两面派——外面S里面M——我的小逼现在自己在吞空气——吞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有——求你——主人——别让我用专业术语解释我在求什么——我说不出口——”
“说。”
“求你操我。”她说出口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迸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卸下了最后一道枷锁,从舌根到括约肌全部松软,“求你操我这个反差婊——求你操我这个当五年S都没被人操过的骚货——求你操我这个每根手指都插过别人但自己小逼空了三年的老处女——”
他不再让她等待。
他把自己的短裤拉开,那根已经硬了一上午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油润发亮,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挂在龟头边缘,茎身上青筋在灯光下狰狞地搏动。
他今天早上没跟任何人做爱,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比昨天更饱更重。
他没有戴套。
他握住茎身把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仅仅是把龟头抵在入口处让她感受那个尺寸的压力,秦若溪的瞳孔就猛地放大了一次。
她低头从炮椅凹槽的缝隙间往后看,只看到他抵在自己阴道口的龟头,最宽处比昨天她用来训练苏小棠的那根中号假阳具还宽半圈,边缘饱满光滑,马眼正对着她的穴口缓缓推进。
“等等等等——太大了——我昨天给你妈扩张时肛塞的直径只有你龟头的四分之三——你现在直接进来我会——”
“你会怎样?”
“我会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