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娴姐,我明天还来,后天也来。我回去上海之前天天都来。”
“悠着点。”贺知娴闭着眼轻笑,“别把他榨干了。”
“榨干了还有手,手完了还有嘴——我住隔壁,随时叫。”林薇把脸埋进赵辛远颈窝深吸了一口,“嗯,连汗味都好闻。年轻就是好。”
林薇翻过身撑着手肘看着赵辛远的侧脸,忽然感叹:“娴姐你知道吗——我前夫那个废物跟你家建国一样,三分钟不到就打鼾。我都快忘了被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了。今晚刚才——我从头到脚都在抽搐。”她亲了一口赵辛远肩膀,“谢谢弟弟。姐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贺知娴睁开眼,伸手把林薇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比今晚所有的揉胸和舌吻都更亲昵——一个正宫在收编侧室。
“薇薇。”她声音很轻。
“嗯?”
“跟他做的时候,你叫了什么?”
林薇想了一下,脸有一点点红——素颜时脸红特别明显:“叫了……叫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不是。”贺知娴纠正她,“你最后叫着的是‘赵辛远’。叫了他全名。”
林薇把头埋进枕头里。“别戳穿呀——”
“戳穿什么。”贺知娴继续望着天花板,手指在林薇后颈轻轻摩挲,“叫我儿子全名的女人,我这辈子只允许你一个。”
“那你自己呢?你叫他什么?”林薇抬起一点头。
贺知娴扭头看着赵辛远。他闭着眼,睫毛在床头灯下投出细长的影子,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她凑过去对着他耳朵叫了一声:“宝宝。”
然后继续叫他。
“贺知娴的好宝宝。”
“妈妈的小老公。”
“妈妈小穴的唯一拥有者。”
她说最后一句时赵辛远没睁眼,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贺知娴重新靠在枕头上,伸手把林薇也揽过来,让他另一边胸口也压着林薇的脸。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躺在他怀里。
“你还要再找别的女人吗?”林薇睡意上来迷迷糊糊问了一句。
贺知娴在黑暗中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才说:“要看。但要经过妈妈面试。不合格的不能碰他。”
“合格标准是——?”
“他射完还有精力继续操的——才能来。”
林薇闭着眼笑了出来,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
窗外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路,浪花沿着沙滩一圈一圈地泛白,702房间里三个人的呼吸逐渐一致。
深夜两点,贺知娴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她坐在马桶上给赵建国发了一条微信:“儿子晒黑了不少。玩得很开心。你忙完早点睡。”
已读。
赵建国秒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洗手台上。
转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女人,解开睡裙,看了看胸口和锁骨周围几处深红的吻痕——有儿子的,也有林薇的。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最深的那处,微微刺痛里混着餍足的甜。
她回到床上,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赵辛远身体一侧,一条腿跨在他腰上,睡得很沉。
她把他们两个重新盖好,躺回他另一侧,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叫林薇来。后天。也许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