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娴看着外面那个浑然不觉的男人,阴道剧烈绞紧,然后又在赵辛远的肩头咬了一口。
这次没敢出牙印——只是含住他肩头皮肤用嘴唇吮住——把尖叫吞进了嘴里。
“外面有人……他在搬椅子……快一点——在他推车前赶紧——嗯——”
赵辛远加速。
他最后的冲刺快速而凌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外面那个人推着清洁车过去了,车轮在木板上咕隆咕隆滚动,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赵辛远把自己抽出来,精液射在她肚子上——刚才早上说以后都射里面,但他还是选择射在了外面。
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没说什么,用纱袍擦了擦肚子,然后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次不算。以后必须射里面。”
她拉着他回了床。
床上还狼借着昨晚几个人的体液、汗水、润滑液。
她把自己的睡裙从床脚捡起来穿上,然后拉过干净的被角躺下去,让他也躺下。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面没有抓痕的地方画圈。
“早上两回了。”她数着,“昨晚算一回。妈妈还要。下午你去海滩帮妈妈搭帐篷——不是真的搭帐篷,是带帐篷过去。我们租一顶带帘子的,四面封闭那种。海滩上多的是人,帐篷里没人能看见。”
赵辛远没说话。但他的手指攀上她的后背,在她肩胛骨之间停住。这就是同意了。
午饭叫了客房服务。
贺知娴点了海鲜饭、生蚝、椰子水和一杯红酒。
她坐在床上吃完,碎花裹身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赵辛远坐在对面椅子上吃,她时不时叉一块龙虾肉递到他嘴边。
吃生蚝时她故意发出轻微的吸吮声,然后把壳放在托盘边缘。
“补锌。补完下午干活。”
下午两点,最热的时段。
海滩上人不多,大部分人都回酒店午睡了。
贺知娴穿着那套白色比基尼——昨天洗好了,晾在浴室一夜加一上午已经干透——外面披着防晒罩衫,手里提着一个沙滩包。
赵辛远扛着从酒店租来的四面封闭帐篷,走到礁石区旁边那个隐蔽的角落。
帐篷搭起来之后把四个角落的拉链全部拉上。
贺知娴钻进去,铺好沙滩巾。
她今天特意把海滩挪到这儿就是因为这顶帐篷——上午就在网上搜过酒店提供的设施,发现可以租这种带严密遮帘的“情侣帐篷”。
现在她躺在里面,只穿着白色比基尼,拉开侧帘一角往外看一眼——沙滩躺椅上有个老外在看书,礁石那边有两个小孩在翻石头找螃蟹,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拍着沙。
她把腰上的白色比基尼细绳解开,扔在沙滩巾上面。
然后她从沙滩包里掏出一个新买的跳蛋——三亚市中心免税店今天早上网购两小时速达的,小巧的玫红色货品包装被她拆开丢在了酒店垃圾桶里,现在已经充满电。
她拧开了最低那一档。
赵辛远躺在她旁边,闭着眼。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把脸凑到他耳边:“妈妈遥控器给你。你随便开,但别让妈妈叫出来。”
振动的嗡鸣在静谧的帐篷里极其明显,甚至压过了外面的海浪声。
贺知娴趴在沙滩巾上咬着下唇,屁股小幅度地往赵辛远那边挪。
他在她腿间摸了一下,然后收回手,把遥控器揣进沙滩裤口袋。
“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