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
距离她最初设定的目标167cm,只有一步之遥。
她再次转过头来看我。
这一次,我们的视线几乎平行了。
原本我需要低头才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现在,我只要微微侧头,就能与她平视。
她粉色的短发长度没有变化,依然齐肩,但因为身高的增长,发尾的位置落在了她锁骨稍下的地方。
她的脸庞似乎也发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不是五官改变,而是整体轮廓因为身高的拉伸,褪去了一些少女般的圆润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的清秀和舒展。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新的面部线条,挺翘的鼻尖,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和那双因为惊奇和兴奋而睁得圆圆的、倒映着灯光的眼睛。
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点陌生的试探,和更多熟悉的亲昵。
“小白……”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似乎也因为身高的改变,而少了一丝以往的甜糯,多了一点清透,“我……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她没有问“感觉怎么样”,而是问“看起来怎么样”。她把评判权交给了我,这个唯一能清晰认知到她变化的人。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
怀里的躯体是熟悉的温暖和气息,但形态却已然不同。
152cm的童雨,娇小,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保护,想完全占有。
167cm的童雨……修长,轻盈,依旧可爱,却混合了一种陌生的、属于“成长”后的清新诱惑。
她的腿更长,腰线更明显,靠在我怀里的身体需要我更多的力量去环抱,却也因此带来了更紧密、更充实的接触面积。
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冲击,像一把火,从下腹猛地窜起,烧得我四肢百骸都有些发麻。
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身体更密实地贴着我。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线,腰肢的凹弧,和臀部的饱满。
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呼吸时身体的细微起伏,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很……”我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清了清嗓子,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也无法忽略她身体各处因为身高增长而展露出的、更多也更诱人的肌肤。
“很漂亮。”
我选择了“漂亮”,而不是“可爱”。这是对她新形态最直观的感受。她像是突然被拔高的花茎,舒展了枝叶,显露出另一种风姿。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两弯新月,里面盛满了被赞美后的喜悦和一点点羞涩。
她又“嘿嘿”傻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声,似乎也因身高的改变而有了些微不同的音色。
然后,她转回头,看着屏幕上那个“167”的数字,指尖在滑块上轻轻一点,完成了最后的确认。
数字定格在167cm。
没有白光,没有特效。
只有怀里这具身体,最终完成了那一点最后的、微妙的调整。
她的头顶,现在大概到我嘴唇的位置。
我环抱她的手臂,需要更展开才能完全圈住她。
我们依偎的姿势,也因此而调整到了一个更契合她新身高的、既亲密又略带新鲜感的姿态。
她放下手机,屏幕自动暗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靠在我怀里,安静地体会着这具全新的身体。
她动了动肩膀,伸直了腿,脚踝交叠,那双变得更修长的腿几乎完全展露在灯光下,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和手指,似乎也在确认比例的变化。
然后,她忽然转过身。
不再是背对着我,而是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