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正在顺利推进,林清的雌化改造已经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果,再过不久,他就会拥有两个完美的女性性奴,一对淫荡的母女,供他尽情玩弄和享乐。
他伸手招了招,顾婉茵和林清立刻爬到他脚边,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像两只等待主人赏食的母狗。
“都做得不错,”他说,伸出手,一只手摸了摸顾婉茵的脸,另一只手摸了摸林清的脸,“我的两条好母狗。”
顾婉茵和林清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奖赏。
她们的眼神里只剩下对尼克的崇拜和渴望,那种崇拜和渴望已经超越了羞耻,超越了道德,超越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她们。
两年后。
春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别墅里的一切看起来和普通富贵人家没什么两样:精致的家具、名贵的摆设、一尘不染的地板,还有从厨房飘来的食物香气。
如果有人从窗外往里看,会觉得这是一个温馨而体面的家庭。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家庭”的真相。
林清站在二楼走廊的窗边,侧身望着窗外花园里盛开的玫瑰。
他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像是一幅淡彩画:纤细修长的身形,白嫩如玉的皮肤,披散在肩后的清亮长发,还有那张清秀妩媚的面容。
他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线条柔美得像是用最细腻的白瓷雕琢而成。
如果不知道他的过去,没有任何人能看出他曾经是一个男性。
两年的激素治疗和精心调教,已经将他的身体彻底改造成了女性的模样。
肩膀窄而柔美,锁骨精致突出,像是一对浅浅的月牙。
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从胸部到腰部的线条流畅得像是流水,再从腰部到臀部的线条饱满得像是蜜桃。
乳房已经发育得相当丰盈,虽然比不上顾婉茵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但在林清纤细的身材上显得格外挺拔饱满。
这对玉乳大约有C罩杯的大小,形状圆润如碗,乳晕扩大到了一元硬币以上,颜色变成了深粉色,乳头敏感易硬,稍微刺激就会立起来,将丝质睡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臀部是变化最惊人的部位。
两年的激素和特定的锻炼,让他的臀部从原本的扁平变成了现在的浑圆挺翘,两瓣臀肉饱满而弹嫩,走动时会自然地左右摇摆,形成诱人的肉感弧度。
大腿丰满柔美,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光滑,触摸时手感极佳。小腿线条纤细,脚踝精致,和顾婉茵的腿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修长。
他的小阴茎和阴囊在持续两年的激素作用下已经萎缩到了极致,小阴茎软的时候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几乎缩进身体里,完全无法勃起。
阴囊干瘪松弛,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两颗干瘪的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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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残存的男性特征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只是徒留形骸地挂在他的身体上,像是一个尴尬的提醒,提醒着他曾经是一个男性。
但林清已经不再为此感到羞耻了。或者说,那种羞耻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每当他看到自己萎缩的小阴茎,他都会想起尼克的话:“这不是鸡巴,这是阴蒂。你不是男人,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比女人还骚的贱货。”
那些话曾经让他感到屈辱,但现在,他几乎是以一种骄傲的心态在重复着它们。
是的,他不是一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个有着残缺身体的贱货,一个渴望被男人填满的淫娃,一个等待被彻底改造成女人的性奴。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从锁骨滑到胸部,隔着丝质睡裙揉捏了一下自己挺立的乳头。
“嗯……”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柔软而媚人。
他的乳头比以前更敏感了,只是隔着丝绸轻轻一捏,就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小阴茎没有任何反应,但他新形成的“菊穴”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在想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威严。
林清转过身,看到尼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尼克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露出的手臂和腿部肌肉线条分明,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