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的脸埋在枕头里,他的耳朵红了,但他的菊穴在尼克的手指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尼克的话。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吗?”尼克问。
“……想。”林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想!”林清提高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和渴望,“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羞耻了,只有一种扭曲的渴望和期待。
他渴望被尼克填满,渴望被尼克使用,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被男人操弄的淫贱女人。
一个月后,林清的菊穴已经能够轻松容纳直径七厘米的扩张器了,这个尺寸已经和尼克肉棒的粗细相差无几。
尼克觉得是时候进行真正的测试了。
那天晚上,尼克让林清跪趴在床上,在他的菊穴里挤入大量润滑液,然后将手指插入菊穴,做最后的扩张和放松。
“准备好了吗?”尼克问,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青筋暴起,龟头硕大,看起来威慑力十足。
“准备好了,”林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期待,“主人,请……请插进来。”
尼克将龟头对准林清的菊穴口,缓缓推入。龟头刚挤入穴口,林清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
“啊!”
尼克的肉棒比扩张器粗了一些,也更热更硬,那种被真实的肉棒撑开的感觉和扩张器完全不同。
林清的菊穴在入侵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放松,”尼克按住林清的腰,“别夹那么紧。”
“我……我控制不住……”林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菊穴在尼克的肉棒上蠕动收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让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尼克没有等他适应,他抓住林清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的嫩肉,那种摩擦的感觉让林清的菊穴像是着了火一样,又热又麻,酸胀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啊……主人……好深……”林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让尼克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他的菊穴在持续的抽插中渐渐放松了,从最初的紧缩变成了柔软的包裹,每一次尼克的肉棒插入,他的菊穴都会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棒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深入。
“你的骚穴真紧,”尼克喘息着说,“比顾婉茵的还紧,夹得我舒服死了。”
林清听到“比顾婉茵的还紧”,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得意。
他的菊穴在那种得意的驱动下更加卖力地蠕动吮吸,像是要向尼克证明自己比顾婉茵更优秀。
尼克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猛地插入。
这种大起大落的抽插方式让林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抖,他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指甲掐进床单里,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滑下去。
“啊!啊!主人!好深!操死我了!啊!”
尼克一把抓住林清的长发,将他的头往后拉,迫使他仰起上半身。
这个姿态让林清的胸部挺了起来,两只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头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说你是谁?”尼克的声音低沉而粗暴,他一边操一边问。
“我是……我是主人的骚货……啊!……我是主人的淫贱母狗……啊!……”林清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说话都被尼克的抽插打断,变成一声声媚人的呻吟。
“你是什么?”
“我是女人……我是骚女人……啊!……我的骚穴是给主人操的……啊!……主人操死我了……”
尼克发出一声低吼,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林清的菊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
林清的菊穴已经被操得完全松软了,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润滑液和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要射了,”尼克喘息着说,“射在你的骚穴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他的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男人不可能通过肛交怀孕,但那种羞辱性的言语却让林清的身体更加兴奋。
他的菊穴在尼克的肉棒上疯狂蠕动,像是在渴求着精液的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