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好!”方晓晴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坐在办公桌后的张主任看起来四十岁出头,虽然是女性,却留着利落的波浪短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身上透着一股知性,优雅而又无比亲和的气场。
“请坐吧,请问怎么称呼?”张主任微笑着站起身,伸手引向前面的沙发,声音温柔清新的像是一缕春风。
“我叫方晓晴。”
“那我就叫你方小姐吧。”张主任亲切地递过一杯温水,坐在了方晓晴对面,眼神温和地看着她,“听我的助理说,您是因为家里孩子的教育和心理出了一些问题,专门赶过来的?”
方晓晴双手紧紧捧着水杯,低着头,脸颊泛起了一抹难堪的微红,“嗯,是的。张主人,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情实在是有点让人难以启齿。”
张主任轻轻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包容与理解,“方小姐,既然您今天花了大价钱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求专业帮助的。您可以对我抱有绝对的信任。作为一名职业心理医生,对顾客的所有隐私进行绝对保密,是我们的立足之本,也是写进法律条文里的职业道德。我可以向您保证,今天在这个房间里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出了这扇门,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方晓晴抬眼看了看墙上那些名人的合影,又看了看张教授那无比真诚坦荡的眼神,心里的最后一道戒备墙也是完全的不存在了。
是啊,人家连那么多大人物的隐私都能保守,自己这点家事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刚才在钱文燕家里,她已经经历了一轮伦理冲击,为了拯救儿子,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方晓晴深吸了一口气,将水杯放在桌上,开始断断续续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从儿子这几天晚上反常的疯狂手淫,一晚连射二次,甚至三次,套撸一个多小时,到今天早上自己在钱老师家里看到的母子性爱的色情杂志,再到钱老师跟她解释的那些关于班上男孩子都在看,以及“俄狄浦斯情结”的理论,方晓晴毫无保留,一口气全吐露了出来。
在整个讲述的过程中,张主任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职业素养。
她没有表现出半点震惊,厌恶或者鄙夷,反而随着方晓晴的叙述,不时地微笑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知性的温暖与沉静。
这种反应,让方晓晴感到无比的舒服与放松,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张主任,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我现在脑子都乱成了一团麻,我儿子他看那种杂志,每晚手淫成那个样子,他这个行为,到底正不正常啊?他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张主任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微笑着看向方晓晴,语气极其肯定地说道。
“方小姐,听完您的讲述,我首先要由衷地称赞您一句,您是一位伟大且无比深爱儿子的好母亲!请您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您,您的孩子是个好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得到张主任的肯定,方晓晴悬着的心也落定了一半,起码这和钱文燕说的是一样的,儿子是个好孩子。
“张主人,您能给我详细讲讲吗?我真的是有点迷茫了。”
“当然,咱们今天有充裕的时间,好好的聊聊。”
张主任正了正身子,温柔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让人看到了一种严肃又专业的感觉。
“首先啊,方小姐,咱们必须先以一种科学,理性的态度,去正视一个核心问题,那就是您刚才提到的恋母情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错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样心理”
方晓晴眨了眨眼睛,屏住了呼吸,之前她上大学上课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您那位钱老师,教学水平确实很高,她说的那些话,显然也是接受过高等心理学培训的,很有道理。但是,她也没有说透。恋母这两个字,关键在于这个恋字!方小姐,请您动脑筋想一想,什么是恋?”
“恋,就是喜欢?恋爱?”方晓晴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对!恋就是爱!是喜欢!是人类灵魂深处最高级,最纯粹的依恋与需求!”
张主人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专业又富有感染性。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神圣的东西,不是吗?恋母情结,只不过恋的对象是母亲,这是儿子的身体里对母亲最原始的情感依恋,这绝不是什么黑暗,脏乱或者不可饶恕的罪过!如果连人类本能中对母亲的爱都被污名化为错误,那这个人类社会岂不是一片黑暗了?您说对不对?”
方晓晴被这套宏大的逻辑绕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顺着回答,“啊!这个听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见方晓晴上钩,张婉清眼底划过一丝得意,接着说道。
“那么,为什么偏偏会有恋母情结这个东西存在呢?方小姐,您不妨从生物演化的角度去想想,您的儿子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类女性,是谁?是您!是他亲爱的妈妈!”
“他对这个世界所有女性的最初印象,最初触感,统统来自于妈妈!妈妈是他心灵最深处最原始,最安全的爱的港湾!”
张婉清的声音又变得极其温柔,如同催眠曲一般直击方晓晴的心灵。
“您想想看,当一个婴儿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那是全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爱意与渴望!为什么小婴儿不用人去教,天生就会拼命去吸吮妈妈的乳头?这难道仅仅是为了满足肚子饿,需要乳汁吗?不!这更是他在身理和心理上,对妈妈的爱与肉体接触的渴望!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这一番话,勾起了方晓晴对儿子小时候的回忆。
想起儿子刚出生时蜷缩在自己怀里,卖力吃奶的小模样,想到儿子看着自己那种充满了爱意的眼神,方晓晴瞬间就心软得像是一摊水,眼角泛起了母性的光芒。
张婉清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情绪变化,继续的给方晓晴下套。
“随着孩子慢慢长大,进入幼儿园,小学,这种原始的情感依恋可能在表面上被社会规则压抑了,甚至在心理遗忘了,但这不是消失了。当孩子到了十五六岁,十七八岁,进入了青春期,身体里的雄性激素开始爆发,性器官开始发育成熟时候,身体里对妈妈的这份最原始,最深沉的爱,就会在潜意识里重新复苏,这种情况,在您这样的单亲家庭中,更是普遍存在!尤其是当孩子在学校里,在社会上接触到了其他女同学,其他女性的时候,他的身体有了性和女人的概念。这时候,他的潜意识就会拿外面的女人和自己的妈妈做对比!而这一对比,他会不自觉的感觉到不同,因为妈妈是那么的美丽和温柔,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