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疼痛,是任何鞭打、任何性虐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焚烧一切的剧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脂肪、乃至肌肉组织,在烙铁的高温下如何被灼烧、被破坏、被永久地改变形状。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大约过了三四秒,调教师才心满意足地将烙铁移开。
莉莉的左乳上,原本白皙饱满的肌肤中央,此刻已经赫然印上了一排红肿凸起、皮肉翻卷、甚至微微焦黑的字迹——
肉便器。
三个字,刻骨铭心,触目惊心。
红肿的字迹周围,是一圈被烫伤的深红色边缘,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而残忍的对比。
那个烙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乳房组织之中,就算将来伤口愈合,疤痕也永远无法消去。
“呵呵,这才对嘛。”调教师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放声大笑。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莉莉低低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这才是好母狗该有的样子!这就是你身为肉便器的证明!从今往后,你就带着这个耻辱的记号,好好服侍主人吧!哈哈哈哈哈哈!”
莉莉躺在铁床上,胸口火烧火燎地疼,那种疼痛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向着四周扩散,蔓延到锁骨、肩膀、乃至整个上半身。
耻辱感。
那是一种比肉体疼痛更加沉重、更加压抑的东西。
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疼痛。
那个鲜红的、扭曲的、丑陋的字眼——肉便器——将永远地定格在她的乳房上,如同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伴随她一生一世。
当然,调教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调教师把莉莉从铁床上解下来,拖到房间中央,用粗麻绳绑住莉莉纤细的手腕,双臂高举过头顶吊在横梁上,她赤裸的双足离开地面,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悬吊在手腕上,勒得那白皙的腕部出现了醒目的红痕。
然后调教师推过来一架三角木马。
那是一具暗红色的木制刑具,上面的三角棱脊用铁皮包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两侧的支架上各有一个皮环,用来固定受刑者的脚踝。
“你……你要干什么!”莉莉看见木马的一瞬间,又开始挣扎起来,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空中胡乱蹬踹,洁白的大腿根部因为挣扎而完全敞开,露出那还挂着晶亮淫液的粉嫩小穴。
调教师并没有理会莉莉的叫喊,而是把绳子往下放了一些,让尖锐的铁脊正正地卡进她娇嫩的私处。
“呜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悲鸣从莉莉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坚硬、冰冷、尖锐的木马铁脊,准确无误地楔入了她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之间,光滑的棱角恰好抵住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柔软淫穴根本无力抵抗这种强硬的外物入侵,两瓣粉肉颤抖着死死夹住木马的尖端,透明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顺着木马的棱角流淌下来,在暗红色的漆面上划过一道晶亮的水痕。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莉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死死抓住捆绑手腕的绳索,试图让身体悬空来减轻下体传来的剧烈摩擦。
但是她终究坚持不了太久,体重终究还是压了下去,将那根棱角更深地嵌入她的蜜穴缝隙。
尖锐的棱角如同刀锋一般,无情地切割着她那柔嫩敏感的穴肉和阴蒂。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尖锐到令人战栗的疼痛。
“啊……啊哈……”莉莉咬紧牙关,拼命寻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姿势来减轻折磨。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腰臀的角度,尽量让木马的棱角不要直接摩擦到那颗极度敏感的花蒂。
她的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那双修长的玉腿不住地颤抖。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去了吗,小骚货?”调教师看着她这副强忍着痛苦、努力保持平衡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调教师从墙上取下那条细长的牛皮鞭,微笑着抚过鞭身,然后扬起手,对准莉莉那对高高挺立的丰满乳房,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鞭响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