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能考好的。你从小就聪明。”
“遗传你的。”
“遗传你爸的理科基因和我的语文基因。”顾雪晴想了想。“你的数学应该是遗传你爸的。他高考数学142。”
“142?爸高考数学142?”
“嗯。他理科很强。只是不太会表达。”
“那你俩加起来是不是就是我?理科强加语文强?”
“差不多吧。你是我们俩最好的部分加在一起。”
林墨的手在母亲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谢谢妈。”
“谢什么。你本来就是。”
十点四十五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的嗡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顾清寒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林墨的腰侧,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
顾雪晴的头枕在儿子的肩窝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几缕发丝搭在林墨的颈侧。呼吸的温热气息有节奏地拂过颈侧的皮肤。
右臂搂着母亲。
能感觉到G罩杯巨乳的柔软侧面贴着自己的肋骨,沉甸甸的、温热的。
家居服的面料很薄,体温透过来的时候几乎像是没有任何隔阂。
母亲的一只手搭在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指尖偶尔在胸膛上无意识地轻轻拂动。
左臂搂着小姨。
能感觉到D罩杯乳房的紧实弧度贴着自己的上臂外侧,弹韧的、微凉的。
T恤衫的面料比家居服厚一点,但纤细腰肢的轮廓依然清晰。
小姨的呼吸比母亲慢一些,更深,更沉,已经真正睡着了。
两种体香在空气中交融。一种温润甜腻,一种清冽干净。
肉棒在短裤里微微充血了一下。
然后又消退了。
不是不想。
是不需要。
此刻的感觉不是性欲。是一种比性欲更深沉、更安稳的东西。
像是一个猎人在漫长的追逐之后终于坐在了猎物堆满的营地里,不需要再追了,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猎物就在身边,安静的,属于自己的。
可以随时伸手触碰,可以随时把玩,可以随时占有。
但此刻只想安静地拥抱。
林墨侧过头,在母亲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嘴唇碰触额头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一秒。
顾雪晴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然后转过头,在小姨的嘴唇上也印下一个吻。
嘴唇碰嘴唇。顾清寒的薄唇在睡梦中微微张着,很干,嘴角有一小块脱皮。大概是最近的项目太忙了,喝水太少。
嘴唇离开的时候,顾清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林墨重新将视线转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