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微湿,是明显的湿润。滑腻的淫液已经沁出了穴口,将大阴唇内侧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浸润得黏腻不堪。
“骚母狗。”低声笑了一下。“才摸两下奶子就湿成这样。”
“你……你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说你是骚母狗?”中指顺着湿滑的穴缝滑到了阴蒂的位置,拇指和中指一起夹住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轻轻碾搓。
“那你告诉老公,你不是骚母狗?”
“我……嗯啊……”
“说。”
“我……我是……”
“是什么?”
“是……骚母狗……啊……你别揉了……站不住了……”
膝盖已经开始发软。顾雪晴双手撑着灶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微颤,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去客厅。”
“等……等一下……让我缓……”
没等说完,整个人被从身后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横在膝弯下方,另一只手臂托着后背,公主抱的姿势。
G罩杯的巨乳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侧坠落,乳肉的重量让两团白腻的奶子在胸前晃荡,每走一步都弹跳一次。
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是坐着,是仰躺。
家居服被整件扯掉。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下来,沿着修长白嫩的双腿褪到脚踝,然后甩到地上。
赤裸。
三十九岁的母亲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客厅沙发上,G罩杯的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坚挺,小腹平坦,腰窝深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前天晚上的几块浅浅淤青。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被一双手强行掰开。
两瓣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浅粉色的小阴唇已经充血微微外翻,穴口泛着水光,一缕透明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
“老公……窗帘……窗帘没拉……”
“不拉。”
“万一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让他们看看,谁在操你。”
黑色短裤被脱下。白色背心被扯掉。
23厘米的巨大肉棒从内裤里弹跳而出,已经完全勃起,硬如铁棒。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青筋暴突的棒身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顾雪晴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
被操了半年多,看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到那个尺寸还是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反应。
恐惧是因为知道它会把自己操到什么程度。
渴望是因为身体已经离不开它了。
“把腿抬起来。”
双腿被抬起,脚踝架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面前。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顶开,紫红色的龟头表面碾过充血的穴口边缘。
穴口太紧,龟头太大,即便已经被操了半年多,那条骚穴在每天早晨恢复之后依然紧致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