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直觉没错。
半年前的林墨确实在“压着什么东西”。
压着从青春期就开始膨胀的欲望,压着对母亲那具窒息般性感的身体的渴望,压着每天晚上在房间里疯狂自慰两三次都无法消解的饥渴。
那种压抑让整个人包裹在一层闷热的壳里,闷闷的,温吞的,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阴鸷就是压力泄露的裂缝。
现在不压了。
欲望有了最完美的出口。每天晚上都被彻底释放、彻底清空、彻底满足。身体和精神同时处于最饱和的状态。
一个被彻底满足的雄性动物,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都会从骨子里透出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自信。
那是餍足。
“上课铃要响了。”林墨合上笔记本。“别瞎想了,好好复习。”
“行吧行吧……”赵勇转回自己的座位。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但高三的体育课已经名存实亡,变成了自习课。
教室里所有人都埋头做卷子,只有赵勇偶尔抬头看看窗外操场上高一高二的学生在跑步,露出一脸羡慕。
四点十分,手机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顾清寒。
“汇报结束,方案通过。周立诚一句话没说。”
后面跟了一个极其罕见的表情。
一个微笑的emoji。
冰山女高管发emoji,这是林墨认识小姨以来第一次见。
嘴角弯了一下。
在桌子下面打了几个字:“红酒倒好了等你。”
十秒后回复:“六点半到。”
五点。放学铃响。
赵勇收拾书包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墨。
林墨正将卷子和笔记本一摞一摞地码进书包里,动作不紧不慢,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
周围的同学有的在焦虑地讨论最后一道数学题,有的在抱怨英语阅读理解太难,有的已经开始倒计时“还有六十七天”。
只有林墨看起来像是马上要去赴一场约会,而不是回家继续做卷子。
“墨哥。”
“嗯?”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所有高三学生都快疯了,你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成绩好也就算了,你的状态也好得不像话。不焦虑,不失眠,不掉头发。你到底有什么秘诀?”
林墨将书包拉上拉链,甩到肩上。
看着赵勇那张写满了焦虑和困惑的脸,笑了一下。
“心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