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夹起一块排骨,嘴角弯了一下。
“可以这么说。”
“你妈做饭确实好吃。”赵勇回忆了一下。“上次去你家吃过一次火锅,你妈调的蘸料一绝。对了你妈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气色什么的。我上次去你家的时候觉得你妈……怎么说呢……”赵勇挠了挠头。“反正就是状态特别好。比我妈年轻多了。”
“保养得好呗。”
“不是保养的事。”赵勇压低了声音。
“我跟你说,我一个哥们的妈,也是大学老师,看起来就老气横秋的那种。你妈不一样,那种感觉……嗯……怎么说呢……就是从里往外透出来的那种精气神。就好像……特别满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勇赶紧摆手。“就是夸你妈好看,别想多了。”
“嗯。她确实好看。”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实。
赵勇的观察力有时候比想象中敏锐。
“从里往外透出来的满足。”
这个描述很准确。
一个被压抑了五年的女人,在过去半年里每天晚上都被一根23厘米的粗大肉棒操到失神翻白眼。
穴里被灌满精液,乳头被咬到红肿,大腿内侧布满青紫指痕。
被人操了几百次以后,饥渴了五年的身体终于彻底得到了满足。
那种满足感会从皮肤里渗出来。
会让面颊的血色更好,让眼角的媚意更浓,让走路时的腰肢更柔软,让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一层餍足的慵懒。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种状态的女人,第一反应都是“她最近被人伺候得很舒服”。
只是没人敢往“儿子”那个方向想。
“算了不说你妈了。”赵勇把话题拉回来。“你真的不紧张吗?高考。”
“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这话说得……”赵勇放下筷子。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吗?梦见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完全看不懂,坐在那里干瞪眼,等我憋出一行字来的时候交卷铃响了。然后我就醒了。浑身冷汗。”
“你压力太大了。”
“我压力能不大吗?我爸说了,考不上一本就去他工地上搬砖。虽然是吓我的,但你知道那个心理压力有多大吗?每天做卷子做到十二点,早上六点起床,感觉脑子里的知识像个漏勺,装了一夜早上起来全漏完了。”
“你做题的方法有问题。”
“怎么个有问题法?”
“你是为了做题而做题。做完一张卷子就扔,不回头看错题。明天再做一张新的,明天该错的还是错。数量上去了,质量没有。”
“那你怎么做?”
“我每天晚上最多做一张卷子。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分析错题。一道错题至少看三遍:第一遍看错在哪,第二遍想为什么错,第三遍用正确的方法重新做一遍。三遍下来,这道题就再也不会错了。”
“你每天晚上就做一张卷子?”
“嗯。九点到十一点。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那你十一点以后干什么?”
林墨喝了一口番茄蛋汤。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