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白的精液正从这个合不拢的洞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出,混合着淫水变成一条黏稠的白色浊流,顺着股缝流到臀缝里,再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大腿内侧遍布淤青和吻痕,膝弯处还有被抓红的痕迹。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的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好半天才缓缓松开。
整个人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偶尔溢出一两声细微的呢喃,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林建国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着妻子的惨状,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坐到床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雪晴的手。
顾雪晴的手指无力地动了动,但没有抽开。
“下次。”林建国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房间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下次你可以试试让她侧躺,你从后面进去。她的右侧穴壁上有一个位置,大概在入口往里七厘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小片纹理跟周围不一样的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以前……碰到过几次。”
他的语气平淡而详尽,像是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师在把毕生积累的教案交给接班人。
林墨靠在床头柱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勃着的粗大肉棒,棒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行。”他说,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笑,“下次我试试。”
林建国点了点头,松开妻子的手,站起身,走向门口。
经过衣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拿起搭在上面的一件薄毯,转身走回来盖在妻子已经开始发凉的身体上。
然后他又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她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亲那里的时候,她会发抖。”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主卧里只剩下林墨站着,顾雪晴躺着。
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存的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顾雪晴的手指在薄毯下面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也不完全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丈夫刚才握住她的手的那几秒钟里,她感觉到了一种让她心碎的温柔。
他记得她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
他记得她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他把这些全部告诉了他们的儿子。
像是在交接什么。
像是在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亲手递给另一个人。
林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母亲。
他伸手把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动作和几分钟前父亲做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母亲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一颗很小的痣。
小到如果不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弯下腰,嘴唇轻轻贴在了那颗痣上面。
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