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声带。
她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眼球向上翻去,只露出大半截眼白。
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被折叠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在林墨肩头疯狂蜷缩。
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青筋从手背暴起。
“操,妈的宫口好紧。”林墨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那种紧致感和穴道又完全不同,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嘴含住了龟头,一吸一吸的。
“那是宫颈。”林建国的声音传来,略微发颤,但依然维持着解说的条理,“第一次被撑开会非常紧,你不要急着动,让她适应半分钟。等她的宫颈放松了,你再开始抽插。到时候每一下顶进去,她的反应会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爸……你他妈别说了……”顾雪晴哭着骂了一句,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骂脏字,声音却虚弱得像在哀求,“求你……别再说了……”
“雪晴,深呼吸。”林建国的语气还是那么该死的温柔,“放松腹部,不要绷着。你越紧张宫颈越收缩,会更疼。”
顾雪晴恨得咬牙切齿,但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丈夫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到让她无法反驳。
她确实太紧张了,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宫颈口把儿子的龟头箍得死紧。
她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感觉到紧箍住龟头的那圈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好了。”林建国说,“可以动了。”
林墨缓缓地抽出两寸,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然后重新碾了进去。
“呃……哈啊……”顾雪晴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完全陌生的、让人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所引发的颤栗。
“妈,这感觉不一样吧?”林墨一边缓慢地在宫颈口进进出出一边低声问,嘴角带着邪肆的笑。
“嗯……嗯啊……”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说话。”林墨俯身咬住母亲一边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扯,乳肉被拉成一个锥形然后弹回去,剧烈晃颤,“妈,被儿子的鸡巴顶进子宫里,是什么感觉?说出来。”
“像……像要被……捅穿了……”顾雪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穴肉却在疯狂地分泌淫液,滚烫的黏液从被龟头撑开的宫颈口往外涌,沿着棒身流出穴口,在股缝里汇成一条小溪。
“你的骚屄说的可不是这样。”林墨松开乳头,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子宫在吸我,妈。你的子宫口在一吸一吸地吃我的屌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顾雪晴当然感觉得到。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儿子的龟头每次拔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想要挽留,每次顶入时又主动张开吞食。
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脑子里炸成一团烟花。
“快一点……”
这两个字是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的。说完之后顾雪晴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烧成了绛红色,拼命转头不去看儿子脸上那个得逞的笑容。
“想让我快点?”林墨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呜嗷,“妈,你求我。”
“……”
“求我,不然我就这么慢慢磨你。磨到你疯。”
顾雪晴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墨就真的维持着那个让人发疯的缓慢速度,龟头在宫颈口一进一出,每次只插进去一点又抽出来,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那圈肌肉,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深入。
“小墨,逗她呢?”林建国在旁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笑意,“你妈嘴硬着呢,但是你看她的穴口,收缩频率明显加快了,那是她憋不住了。你再磨个半分钟,她自己会求的。”
“爸你真行。”林墨笑了,“这么了解我妈的身体,以前没少研究吧?”
“跟她睡了快二十年了。”林建国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我都知道。可惜……知道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