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穿成这样,像话吗……”顾雪晴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泛起了红晕。
“百褶裙。”林墨没有回答,而是将格子短裙递了过去。
红蓝格子的百褶裙拉链在侧面,顾雪晴将裙子套进去后发现腰围刚刚好,但长度极短,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以下五厘米。
稍微弯一下腰,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就会完全暴露。
“过膝袜。”
黑色棉质过膝袜滑上了修长的双腿,紧贴着小腿的线条一直到膝盖以上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勒住了大腿最纤细的部分,在袜口上方挤出了一圈白嫩丰腴的腿肉,那圈暴露在裙摆和袜口之间的大腿上端肌肤白得发光。
绝对领域。
“领结。”
顾雪晴将红色细领结系在水手服的领口处。手指有些不稳,领结歪歪斜斜地挂着,更显出一种凌乱的风情。
“好了……”
林墨退后两步,靠回书桌边缘,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的俏脸上挂着不自在的浅红色,琥珀色桃花眼含着天生的三分媚态。
水手服被巨乳撑到变形,两团恐怖体量的乳肉将棉质面料拉伸出无数条张力纹,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乳头的凸点在白色布料上清晰可辨。
百褶裙短到几乎是摆设,只要动作稍大就会露出裙下的风光。
黑色过膝袜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绝对领域那圈丰腴白腿肉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一头乌黑的湿发披散在肩,水汽还没完全蒸干。
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穿着少女的校服。
那种年龄与服装之间的撕裂感,制造出了一种远比真正少女穿校服更加致命的诱惑。
不是清纯。
是知道什么叫不清纯之后,再去扮演清纯。
“转一圈。”
顾雪晴缓缓转了一圈,百褶裙随着转身微微飘起,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白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里面一条浅蓝色棉质内裤的边角。
“丑吗?”转完后小声问。
“丑你妈个头。”林墨拿起床上那把木制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角色吗?”
顾雪晴看着那把戒尺,再看看儿子的表情,明白了。
“……什么角色?”配合地问。
“不听话的女学生。”林墨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将戒尺搁在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母亲。“我呢,是你的老师。”
“你当老师?你才多大……”
“角色扮演懂不懂?”戒尺在膝盖上敲了一下。“从现在开始,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叫我林老师。”
顾雪晴张了张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站了十几年讲台的副教授,现在要叫自己亲生儿子“老师”。
但嘴角的弧度很快被压下去,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开始在小腹处升温了。
“好……林老师。”声音很轻。
“大点声,听不见。”
“林老师。”
“站好。”戒尺指了指书桌正前方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站直。”
顾雪晴依言走到书桌前,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儿子,双手交叉背在腰后,腰杆挺直。
这个姿势让巨乳将水手服撑得更加夸张,两团乳肉从侧面看几乎要将布料崩开,乳头的凸起尖锐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