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
肉棒在两个骚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声尖叫和一阵痉挛,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身体随着猛烈的抽插上下颠簸,巨乳和乳房在胸前互相碾压变形,四条腿缠绕在一起,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汗水。
“妈的骚穴和小姨的骚穴,哪个更爽?”林墨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哑到近乎咆哮。
“都……都是你的……”顾雪晴喘息着回答,琥珀色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焦。
“小姨呢?说。”
“你……你这个……啊……混蛋……”顾清寒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都……都给你了……还要怎样……啊啊啊……!”
“要你叫老公。”
“老……老公……”
“大声点。”
“老公!操死我了老公!啊啊啊啊……!”
林墨猛地将肉棒捅入小姨的骚穴最深处,同时伸手抓住上方顾清寒的头发往后拽,让那张冷艳的脸仰起来,对着角落里的相机镜头。
“爸,拍到了吗?”
角落里,林建国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拍……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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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林墨把母亲从床上拽起来,双手托住丰满的臀瓣,将整个人抱了起来。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儿子的腰,双臂勾住脖子,G罩杯的巨乳挤压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被碾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两侧和上方挤出来。
肉棒从下方直直捅入骚穴,借着重力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只靠那根粗大的肉棒和一双铁臂支撑着全部重量。
“抱紧了。”林墨掐着母亲的臀肉,开始上下颠弄。
悬空抱操。
没有床的支撑,没有任何缓冲,全靠臂力和屌力,将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在肉棒上颠来倒去,每一次下落都是整根肉棒贯穿到底,重力加速度让龟头以更大的力度撞击宫口,每一次上提都是穴肉被带翻外卷、淫水飞溅。
“操……妈……妈的骚穴……被操烂了……”顾雪晴趴在儿子肩头,嘴唇贴着耳朵,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句子。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
“妈的骚穴就是给我操的。”林墨咬着母亲的耳垂,声音低沉粗哑。“生了我,养了我,现在拿骚穴伺候我,这才是好妈妈。”
“嗯……妈妈是……是你的好妈妈……啊……用骚穴……用骚穴伺候你……”
林墨抱着母亲转身,走到全身镜前。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顾雪晴偏过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红色蕾丝裹着的丰满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悬空抱着,双腿大开缠在男人腰上,巨大的乳房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头红肿挺立,一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从下方贯穿着她的身体,穴口被撑到极限,屄唇紧紧裹着棒根,淫水顺着棒身和大腿流淌。
那个女人的脸上,端庄知性的副教授面容已经完全被情欲扭曲,桃花眼半闭,嘴巴微张,舌尖露出一截,表情淫荡到极点。
“认识这个女人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是妈妈……”
“是谁的妈妈?”
“是……是老公的妈妈……”
“是谁的骚货?”
“是……是老公的骚货……啊……”
林墨在镜子前加速颠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飞溅声在卧室里回荡。
顾清寒瘫在床上,看着这一幕,黑色蕾丝裹着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浅浅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