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挺快。”林墨低笑了一声。“是妈教得好,还是小姨天赋好?”
“呜……”
“回答我。”
肉棒抽出来,龟头上挂着粘稠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顾清寒大口喘气,嘴角全是唾液,金丝边眼镜歪了,眼眶通红。
“你……你这个……混蛋……”
“混蛋操你操得爽不爽?”
“……”
“说。”
“……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爽!”顾清寒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金丝边眼镜后面的清冷眼神已经碎成了一池春水。
林墨满意地笑了。
然后将肉棒重新塞回小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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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楼下传来车库门开启的声音。
顾雪晴的舌头在睾丸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儿子。
“是爸。”林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外卖到了”。“我让他早点回来的。”
“你……你通知他了?”顾清寒挣扎着从肉棒上抬起头,声音沙哑。
“嗯,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有好戏。”
顾清寒的脸色变了。
“你让建国哥看着我……”
“小姨,他看着妈被我操都看了一个多月了,看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林墨的手指擦掉顾清寒嘴角的唾液。“别紧张,他只看不碰。”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主卧的门没关。
林建国出现在门口。
深灰色的羽绒服还没脱,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摄影包,方正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神深处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亢奋。
目光扫过床前的画面。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一红一黑的蕾丝内衣裹着截然不同的身体曲线,嘴唇上都沾着唾液和前液的光泽,眼眶都是红的,儿子坐在床沿上,那根骇人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两个女人的脸之间,龟头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建国。”顾雪晴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声音平静。
“嗯。”林建国点了点头,走到卧室角落的单人沙发旁边坐下,从摄影包里取出一台索尼微单相机,调好焦距,架在膝盖上。
“继续,别管我。”
顾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跪在地上,黑色蕾丝裹着的身体在姐夫的目光下微微发抖。
“清寒。”顾雪晴低声叫了妹妹的名字。
“姐,我……”
“没事的。”顾雪晴的手覆上妹妹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他不会说什么的。”
“继续。”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