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搅动,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过上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让顾清寒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
“建国哥……在看着呢……”顾清寒咬着嘴唇,侧头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姐夫。
“看着怎么了?”林墨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顾清寒面前晃了晃,然后送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
“上次你在我妈旁边看着的时候,不也湿了?一样的。”
顾清寒的脸红透了。
红到连耳垂都在发烫。
“翻过去,趴着。”
“什么?”
“叠罗汉跪趴,脸贴在枕头上,屁股翘到最高。”林墨一边说一边将小姨的身体翻转,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纤细的腰肢,强行将那个紧实挺翘的臀部抬高。
顾清寒的双膝跪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度暴露、极度羞耻的姿势,从这个角度,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两片紧致贴合的阴唇间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浅褐色的菊穴褶皱、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晶莹淫液。
“别……别这样……太羞了……”顾清寒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妈,你教教你妹妹,怎么放松。”林墨的龟头抵上小姨紧窄的穴口,硕大的蘑菇头将两片薄嫩精致的小阴唇向两侧挤开。
顾雪晴此刻正侧躺在旁边,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渗出精液,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但听到儿子的话,还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因紧张而绷紧的后背。
“清寒,深呼吸,进去的时候吐气,不要憋着,越紧越疼。”
“姐……”顾清寒的声音在枕头里闷成一团。
“而且他的那根太粗,一开始会觉得要被撑裂了,但等穴肉适应了粗度之后,里面每一寸都会被填满的那种感觉,不是手指和任何玩具能比的,相信我,适应了之后,会上瘾的。”
“妈说的没错。”林墨在身后咧嘴一笑,腰部发力,龟头强行挤入。
“嘶啊!”
穴口被撑到极限,像是一个紧绷的橡皮圈被强行套上一根粗大的铁杵,嫩粉色的阴唇被撑成透明的白色,紧紧箍住侵入的棒身,比姐姐更紧窄的甬道像是一只柔软的、湿热的、有生命的拳头,死死绞住每一寸推进的肉棒。
“太……太大了!”顾清寒的十指抓紧枕头,指节白得几乎透明。“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叫老公。”
“什……什么?”
“叫老公我就慢。”
顾清寒把脸埋得更深,沙哑的声音从枕头的褶皱里透出来,带着一丝倔强的傲气和即将溃败的颤抖:“你做梦……啊!!”
回答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整根贯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凿出一条通道,龟头撞上宫颈的一瞬间,顾清寒的腰猛地塌下去又被林墨的手掐住腰骨重新拎起来。
“叫不叫?”
“你……你这个混蛋……”
“不叫就这样操。”
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适应,而是从第一下就开始的暴风骤雨。
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龟头拖着黏腻的白丝滑到穴口,然后一个挺腰猛地捅回去,叠罗汉跪趴的姿势让甬道角度变得笔直,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顾清寒的惨叫随着抽插的节奏规律地爆发,脸被颠得在枕头上左右晃动,口水洇湿了一大片枕面,紧实挺翘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拍上去都激起一层肉浪,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小姨的骚穴比妈的紧。”林墨一边猛干一边发出评论,像是在品鉴两瓶不同年份的红酒。
“妈的穴里面更软、更会吸,小姨的穴更紧、更涩、夹得更用力,各有各的好。”
“闭……闭嘴!啊!你能不能……嗯……不要……边操边说……啊啊啊!”
“你嘴上说闭嘴,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墨的手从臀部沿着腰线向前探,绕到身前,抓住一颗在剧烈颠簸中晃动的D罩杯水滴形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皙细腻的乳肉。
“感觉到没有?我每插一下,你的穴就吸一下,你这条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大鸡巴配的?之前那两个男朋友的小屌根本满足不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