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除了干涸的精液痕迹,还有几处指印形状的淤青。
穴口……不敢看。
但能感觉到肿胀和灼热。
顾清寒从地上捡起昨晚被扔掉的睡衣,胡乱套上,扣子没扣全,只扣了中间三颗。
赤脚踩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
转动锁扣。
咔嗒。
拉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顾清寒迈出一步。
然后停住了。
走廊的另一头,主卧的门开着。
顾雪晴站在主卧门口。
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两个人对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顾雪晴的目光从妹妹的脸上开始扫描。
凌乱的头发,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
没扣全的睡衣领口,露出锁骨上方那个暗红色的吻痕。
耳后还有一个。
赤脚。
从客房出来。
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顾雪晴什么都明白了。
顾清寒看到姐姐的目光扫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脸上的血色在三秒之内全部褪去,又在接下来的三秒之内全部涌回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姐……我……”
声音发抖。
嘴唇在颤。
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组织一句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念头都在成型之前就被“你怎么解释脖子上的吻痕和从客房出来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这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击碎了。
顾雪晴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做了一件顾清寒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崩溃的笑。
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的笑。
像是看到了一件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清寒,先去洗洗。”声音很轻,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发现妹妹和自己儿子上了床的女人。“洗完下来厨房,我煮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