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现在正站在床边,用一只手抓着他妻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勾着睡裙领口,把另一侧的布料也往下拽。
第二只巨乳弹跳而出。
两团巨大的、饱满的、白腻得近乎不真实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而微微晃动,乳尖两颗深粉红色的挺立乳头在灯光下投下两个小小的阴影。
“看看你老婆的奶子。”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挑衅的平静。“好看吗?”
这句话是对林建国说的。
顾雪晴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以下的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一缸滚烫的红色颜料里。
“小墨……别这样说……”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别怎样说?”林墨低下头,嘴唇凑近母亲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两米外的椅子上。
“别说你的奶子好看?还是别让他看?”
“都……都别……”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右手松开母亲的手腕,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左侧巨乳的底部,掂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的肉溢出手掌的边缘,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呻吟。
不是痛。
是那种被触碰到敏感部位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林墨的拇指碾上了乳头。
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充血挺立的乳尖,那颗深粉红色的肉粒在拇指的碾压下微微变形,又在指腹移开的瞬间弹回原状,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
“问你话呢。”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想让我干什么?”
“啊……”
声音大了一点,但立刻被自己咬住下唇压了回去,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白印。
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椅子的方向飘了一下,看到丈夫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
那个眼神让顾雪晴的胃又翻搅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一种比恶心更复杂的东西。
是在丈夫面前被儿子玩弄乳房时产生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无法被任何单一情绪概括的、令人窒息的感觉。
“我说了别看他。”
林墨的声音突然变冷了。
捏着乳头的手指猛地一拧。
“啊!”
顾雪晴的上半身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儿子的前臂,指甲陷进了卫衣的布料里。
“看我。”
“我……我看着你了……”
“回答我的问题。”手指没有松开,继续拧着那颗已经被捏得充血发紫的乳头,力度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临界点上。“你想让我干什么?”
顾雪晴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出的那个答案,会让坐在两米外的丈夫听到,会让那个男人亲耳听到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儿子说出那种话。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说别的了。
乳头被拧的痛感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快感,从乳尖沿着神经末梢传导到小腹,传导到那条已经开始分泌湿液的骚穴,传导到全身每一个在过去三个半月里被儿子的手、嘴、肉棒反复调教过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