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走在前面,步伐稳健。
林建国走在后面,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主卧的门虚掩着。
林墨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顾雪晴正坐在床边,弯着腰在涂润肤乳。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大幅度敞开,从门口的角度可以看到两团白腻到近乎发光的巨大乳肉从领口倾泻而出,乳沟深邃得像是一道峡谷,乳房的重量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坠,形成两个饱满到极致的弧度。
顾雪晴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儿子走进来,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然后看到了儿子身后的林建国。
涂润肤乳的手停住了。
瓶子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墨,你……”
视线从儿子身上移到丈夫身上,又移回儿子身上。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以同样的速度涌回来,最终定格在一种介于苍白和绯红之间的、极其复杂的颜色上。
“你要……现在?”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羞耻的颤抖。
因为她瞬间就明白了儿子把丈夫带上来的意思。
昨晚说好的“偶尔能看”。
今晚就是第一次。
林墨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
转头对林建国说了一句。
“那边有把椅子,搬到床尾。”
指了指窗边的那把梳妆台椅子。
白色的、带软垫的、顾雪晴每天早上坐着化妆的椅子。
林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走过去,弯腰,双手握住椅子两侧,提起来,搬到了床尾右侧大约两米的位置。
放下。
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
整个过程没有说一个字。
顾雪晴看着丈夫搬椅子、坐下、摆好姿势的全过程,嘴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眶开始泛红,但没有哭出来。
昨晚的泪已经流干了。
今晚流不出来了。
“建国……”
叫了丈夫的名字。
声音里有一种最后的、微弱的、近乎哀求的东西。
不是在求他离开。
是在求他……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