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惊叫。
因为手掌覆盖上了胸罩的罩杯。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五根手指包裹住了左侧的乳房,D罩杯的柔软和饱满在掌心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乳肉被手指的压力挤压变形,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不……不要……”
声音从尖锐变成了颤抖,从颤抖变成了某种介于拒绝和呻吟之间的、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声音。
“小姨,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因为……因为害怕……”
“害怕?”
“你在强迫我……我很害怕……”
“如果真的害怕,应该是推开我,不是抓着我的衣服。”
“……”
低头看了一眼。
顾清寒的右手还攥着林墨卫衣胸口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攥得很紧,像是抓着悬崖边缘的最后一根藤蔓。
但那个“抓”的方向不是“推开”。
是“拉近”。
或者说,至少不是“推开”。
顾清寒顺着林墨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指弹开的速度快到指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我没有……我没有抓你的衣服……”
“刚才抓了。”
“我是想推开你!”
“推开的方向不是这样的,小姨。”
“你不要跟我讲道理!你现在就……啊……嗯……”
又一声被截断的惊叫,尾音拖成了一个低沉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呻吟。
因为手指隔着蕾丝胸罩的薄布料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乳头是硬的。
挺立的。
充血的。
透过蕾丝布料的纹路,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的形状和硬度,像是一粒被捂热的珍珠,顶在胸罩的内层布料上,微微颤动着。
“小姨说害怕。”
“……”
“害怕的时候,乳头会硬吗?”
“你……你流氓……”
“会吗?”
“你不要问这种……嗯……问题……”
拇指和食指隔着胸罩的布料轻轻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微微用力,向上提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捏……”
“回答我,害怕的时候乳头会硬吗?”
“不……不会……”
“那现在硬了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