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进客厅。
顾清寒的目光跟了过来,在林墨经过茶几的时候快速地从脸上扫到身上再收回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但被捕捉到了。
今天穿的是学校的冬季校服,深蓝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下面是深色的运动裤。
校服的剪裁很宽松,但挡不住181cm身高和常年游泳练出来的肩背线条。
走到沙发前面,没有坐对面的单人沙发。
直接在顾清寒身边坐了下来。
三人沙发,坐在了中间偏右的位置。
近到大腿外侧和小姨的大腿外侧之间只隔了不到五厘米。
顾清寒的脚尖明显抖了一下,那只松松垮垮挂在脚趾上的毛绒拖鞋差点掉下去。
“你……”
刚开口,又停了。
咽了一下。
“对面有沙发。”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坐这边?”
“因为我想跟小姨说几句话,坐太远说话不方便。”
“什么话?”
“先喝口水。”
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又走回来,坐下。
这一次坐得更近了。
大腿外侧直接贴上了牛仔裤的布料。
顾清寒本能地往右挪了一下,但沙发扶手已经顶住了她的右臂,没有退路了。
“林墨。”
叫的是全名。
不是“小墨”。
这个称呼的变化本身就是一种信号,意味着小姨正在试图用一种更正式的、更有距离感的方式来重新定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嗯?”
“你能不能往那边坐一点?”
“为什么?”
“因为太挤了。”
“三人沙发坐两个人,不挤吧。”
“你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那小姨觉得我应该坐哪儿?”
“对面。”
“不想。”
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姿态很放松,甚至有点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