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粗俗……啊……”
“你喜欢。”
“我不……嗯……”
“你不喜欢?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咬这么紧?”
“你闭嘴……呜……”
顾清寒站了起来。
在黑暗的客厅里站着,双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
不是恐惧的跳法。
是另一种跳法。
一种让全身血液都往下腹涌的跳法。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不只是“湿了一小片”了。
那片湿意正在扩散。
温热的、黏腻的、从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液体,正在浸透内裤,渗进瑜伽裤的布料。
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种潮湿的、滑腻的触感。
和前天凌晨一样。
不。
比前天凌晨更严重。
因为前天凌晨是偷看。
是自己主动凑到门缝前的。
可以随时转身离开。
可以告诉自己“我只是路过”。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是被邀请的。
“小姨要不要一起上去看看?”
“电视声音可以调大一点。”
那个少年知道她在听。
知道她会听。
甚至知道她听了之后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崩溃。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变得更激烈了。
撞击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水花和回音,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
姐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小墨……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顶到……嗯啊……最里面……子宫……啊!”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