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怎样?
家庭毁灭。
姐姐的名誉、事业、婚姻、一切都会毁灭。
而且,万一姐姐不是被迫的呢?
昨晚的画面里,姐姐的声音不像是被迫的。
那些呻吟、那些喘息、那些“不要停”,不像是一个被强迫的女人会发出的声音。
这个想法让顾清寒的胃又痉挛了一下。
“清寒?”
“啊?”
“我说,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林建国微微前倾,目光关切。“要不要我给你开点药?”
“没事,建国哥,就是昨晚没睡好。”
“认床?”
“嗯。”
“客房那张床确实硬了点,我早就说换一张,雪晴说什么‘偶尔来客人才用,没必要’。”林建国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下次你来之前跟我说,我提前把床垫换了。”
“不用那么麻烦,建国哥。”
“不麻烦,你是雪晴的亲妹妹,就是自家人。”
自家人。
这三个字从林建国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温厚的诚恳。
顾清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轻的,有节奏的,一步一步往下走。
林墨从二楼下来了。
换了一身衣服。
下午那件白色卫衣换成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毛衣,搭配深蓝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室内拖鞋,头发看起来刚用水打理过,额前的碎发被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剑眉星目。
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带着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
“爸,你回来了?”
“嗯,老周跟我换了班。”
“那今晚不用值夜班了?”
“不用。”林建国看着儿子,目光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停了一秒。“洗澡了?”
“嗯,下午跑了几圈,出了点汗。”
“大冬天的跑什么步,在家做做俯卧撑就行了。”
“习惯了。”林墨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自然地扫过客厅里的顾清寒,嘴角微微一弯。“小姨,头还疼吗?”
顾清寒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好多了。”
“那就好,我妈做了排骨汤,说是你想喝的。”
“谢谢。”
简短的对话。
正常的语气。
正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