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慢慢抬起手臂,环住我的颈侧。真丝吊带滑下肩头,奶肉弹跳着贴上我胸膛,柔嫩腰腹在掌下轻轻收缩。
“蛋糕要掉了。”我贴着她香唇厮磨。
“掉了你收拾。”绾宁哼唧着喘息,美足踩上我小腿。足心潮湿绵软,十颗圆润脚趾蜷缩着抠进我裤管褶皱,足弓弯出湿淋淋的肉痕。
“凭什么?”我挑眉。
“凭我担心你那么久。”说完又主动亲了我一下,只碰到唇边便退开,眼底沾着丝儿俏皮得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馋猫。。
“这阵子你变得不一样了。”她低声抱怨,“虽然上次我们…但睡觉还是离我那么远。”
“我怕自己说错话。”我坦诚,嗅着她发间的馨香。
“那你就不说?”
“嗯。”
“笨死了。”她轻哼一声,抓住我的手,不容分说地按在自己细腻温热腰侧,“以后都要抱着我睡,不准背着我。”
“你也不准。”我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牢。
“我是被你气的。”
“那现在还气吗?”
“还有一点。”绾宁反驳,红唇又嘟了起来。
“怎么消气?”
绾宁故意板起脸,眼尾却漫开桃色,“你明知道…”
话音未落,被我腾空抱起。她惊喘着夹紧我的腰,真丝裙堆在腿根,晃荡的玉足踢翻了奶油碟。
“老公。”她红唇擦过我耳廓,滚烫吐息裹着蜜桃香撞进耳道,“别把蛋糕碰翻。”
“你只担心蛋糕?”我坏坏地望进她染上薄雾的眼眸。
“嗯…还担心沙发…弄湿~”尾音打着旋儿飘。
“没了?”我故意追问,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她眼角眉梢的羞意更浓,红唇微启又合,最终只从鼻息里哼出黏腻的气音,媚态横生,“你坏~”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媚得能绞断人筋骨
…
“啊…老公…噢噢噢…弄得人家好舒服…”
“老婆~再说一遍。”
“不说。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喜欢听。”
“老公,好舒服…我要软了…喜欢你这样…就是…不要太磨的凶。”
…
很久以后,客厅重新安静。
绾宁裹着薄毯窝在我怀里,长发凌乱地铺散,几缕湿发黏在潮红脸侧。
浅蓝真丝吊带勉强归位,肩带虚虚挂在莹润肩头,锁骨下方还印着几处新鲜的红痕。
呼吸带着轻喘,眼睫半阖间泄出水光潋滟的眸光。
手机在茶几亮了一下。
冷白的光打破甜腥,屏幕显示黄强发来的消息。
“许顾问,明日合规会议,资料已经发到邮箱。今晚早点休息。”
内容正常。
措辞严谨,称呼得体,没有半分逾矩。
绾宁看见发送人,眼底流转的娇媚短暂凝住。随后把脸颊更深地埋进我颈窝。
我同样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