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就因为这个?”
“也因为我信你。”
这句话让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行业不信我。
董事会不信我。
岳母也开始认为黄强比我可靠。
只有陆承泽。在没有听我解释,连证据都没递到他手上,直接说他信我。
我低下头,雨水从伞边连续落下。
“我手里只有几张模糊账单。”
“给我。”
“可能没有用。”
“有没有用,我能决定。”
陆承泽朝车内示意,“上车。先去换衣服,再把事情从头讲一遍。”
“绾宁还在等我。”
“给她回电话。”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七个未接来电。
最后一条消息只有一句。
“敬文,你在加班?为什么不回电话,我很担心。”
我拨了回去,铃声只响一次便接通。
“敬文?”绾宁尾音明显发颤。
“我没事。”
“你在哪里?外面下着大雨!”她听出了背景音里的雨声。
“碰见一个老朋友。”
“谁?”
我看向陆承泽。
他不催促,更没有回避。
“陆承泽。”
电话另一端安静几秒。绾宁见过她几次。
“大学那位室友?”
“对。”
“你现在安全吗?”
“安全。”
“把位置发给我。”
“我晚一点回去。”
“敬文,别再瞒我。”
我握着手机,看见车内那袋资金资料,“回去以后,我会把今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