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说她能干,邻居说她有福气,女儿事业有成,儿子也已经成年。
逢年过节有人来串门,话里话外夸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夸她比许多有男人的女人还体面。
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那三个字像被什么人从词典里悄悄撕掉了。
偶尔有人张了张嘴,刚要问出口,就被旁边的人岔开话题:“哎呀你看她多鲜活,哪像需要人操心的样子。”于是那个问题就永远悬在了半空,落不下来。
黄强的夸赞没有否定她的辛苦。只是平静承认她很不容易。
顾莲心低下头,泪水落进杯边,“看笑话了。”
“您受了惊吓,哭出来很正常。”黄强抽出纸巾递给她。
顾莲心接过纸巾。
她今日妆容很淡,泪水一冲便化开,露出底下细润的皮肤。
妆容花掉的那一小片,倒衬得她整张脸愈发柔软,熟透了的美妇韵味从眉梢眼角往外漫。
浅咖针织裙包着丰腴身体。
坐着时小腹堆出一道浅浅的肉褶,衣料贴着肚脐凹窝,把那截熟妇特有的丰腴弧线勾勒的勾魂夺魄。
胸口随着压抑的抽泣轻轻起伏,那两团鼓胀胀的乳肉就在衣料底下跟着晃,撑得针织纹理微微张开细缝。
腰腹柔软,蜜臀深深陷进沙发,肥腻轮廓被衣料和沙发两面夹击,两瓣腻熟软肉从腰臀两侧流出来,把裙摆撑得紧绷。
短靴已经脱在玄关,脚掌轻飘飘踩在地毯上,脚踝腴润,脚背在袜料包裹下透着白腻的光泽。
她长期保持独自端庄,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过分姿态。此刻受到惊吓,连室内拖鞋都忘了穿。
“这笔钱,我一定想办法还给您。”顾莲心调整姿势,两团臀肉在沙发垫里愈陷愈深,大腿内侧的袜料因为久坐摩出了几道细细的褶痕,沿着腿根往上,消失在裙摆的阴影里。
“先不用急。”
“不能让公司承担。”
“基金本来便用于员工困难救助。”
“可小利是赌博。””她胸口起伏着,乳肉在湿黏的裙衫下顶出浑圆形状。
“他以前告诉您?”
顾莲心脸色一变,“那些人说的。”
“合同写的是投资周转。”
“黄总,您别替他隐瞒。”
顾莲心毕竟也是绾宁的母亲,温柔不等于迟钝。
黄强沉默片刻,“确实涉及网络赌博。”
顾莲心闭上眼,“他又骗我。”
“这不是您的错。”
“我替他还过两次。绾宁也帮过他。”她哽咽着揪紧膝上衣料,布料深陷进腿缝,“敬文早就说不能继续纵容,是我总觉得他还年轻。”
“那您为什么还帮他?”
“…”顾莲心咬住下唇,豆沙色口红在齿缝间化开。
黄强看着她,语气温和,“催债的堵的是您家门,儿子造孽,不该让母亲夜里听见砸门就发抖。”
她怔住,多年压抑的柔弱被这句话完整衔住。